“那又怎么样?”
牧墨修冷笑了一声,眼神颇为锐利的直视着许承哲,“许先生,看不出你对秦桑这么关心啊?”
“牧先生不也一样?”
许承哲挑了挑眉,面带着微笑和他对视,看上去只是牧墨修单方面的挑衅,实际却是两人间的暗潮涌动。
秦桑夹在两人中间,简直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桑,你来说,这两杯,你愿意喝哪一杯?”
半晌后,牧墨修才看向秦桑,非得要她做抉择。
她咬着牙,面对他偏执的眼神,无奈道:“你能别这么幼稚么?”
两人相视着,谁也不说话,作为旁观者,许承哲看出了她的为难,便体贴的开口:“其实喝哪杯都是一样,牧先生,我们还是不要让她做这个抉择了吧?”
“你话说的倒是轻巧。”
牧墨修却并不买他的账,只觉得他是故意在秦桑面前装模作样。
“牧墨修,你真是够了!”
秦桑实在忍不住怒火,将手里那杯牛奶还给了他,顺便将许承哲那杯拿了过来。
“我做好抉择了,你满意了么?”她声音微冷,目光没什么温度的直视着他。
牧墨修面色明显僵了僵,眼神很快就布满了阴霾,他咬牙切齿的紧盯着她道:“秦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看到她这个举动,许承哲心里也是一跳,既意外,又有几分欣喜。
“我当然知道。”秦桑面无表情的开口:“牧墨修,我们已经毫无干系了,所以,你不必再做这些事来让人觉得困扰,我们各不相干,难道不好么?”
“困扰?各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