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区区某某扔了一个地雷~
二更感谢~
卓东来是个喜好享受的人,但他同时也是个严以自律之人,听着似乎很是矛盾,但这种矛盾一旦放在卓东来的身上,竟是仿佛再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因此,便是昨儿个才因着推拒不过而吃了好几壶酒,终究还是醉倒了的卓东来,到了第二日时,即使再如何头痛难熬,也还是硬撑着在晌午之前起了身,并不像旁人那般不管不顾的直睡到傍晚。
由于头痛得厉害,卓东来只觉得一举一动皆是十分难受。待他穿好了衣服,再不顾不先行洗漱,就按着太阳穴,勉强的提声叫唤来了外头伺候的仆人,让他们其中一个去厨房端一碗醒酒汤来,又让人备了纸笔,自己写下一付专治宿醉头痛的药方来,令人去药房抓了来熬。
一番忙乱,在吃了醒酒汤和头痛药之后,煎熬了整整两盏茶的功夫,卓东来这才好受许多。一时间,厨房又让人送来了几样粥品并几份小食,其中有一样煎得金黄的一指长半指宽的馒头,卓东来洗漱过后过来瞧着尚算不错,骤又问道,这院中住着的几位客人中有哪几个起来身的。
往日的卓东来最是不喜旁人近身伺候的,可是当其与雍正的魂魄融合之后,哪裏会习惯事事都要自己亲历亲为呢。少不得找了人牙子,买了几个看着干凈的,性子瞧着也并不很是腌臜的来,待□□过后,只重用了其中两个,取了名为慎世和重务,其余都只打发到院落裏头做事,只让其二人较为贴身的伺候着。
因着卓东来发问,问的总是他们两个,因此慎世上前一步,道:“回爷的话,贵客中陆大侠与高老爷还在房中酣睡,因此,如今只有花公子和高少爷是醒着的。不过,今儿个一早,高少爷便陪着琥珀姑娘去了曲江池游园,而花公子则在院中摆弄昨儿个才得的花草。”
卓东来听罢,想了想,又问:“小高和琥珀出去游园,可曾取了钱财?若是一时不趁手可不好,到底是我的子侄。慎世,你却去账房处取上百八十两的银子且先送去曲江池,交到琥珀的手中,好先使上一使。”
慎世躬身回道:“回爷的话,虽是早上去得赶了些,但蝶舞姑娘是见着的,因此去了账房取了两百两的银票并五十两的散碎银子,紧着在他们出门之前给了过去,竟是不用操心了。”
卓东来点了点头,脸上带了些笑意:“很好,像我们这等人家,本就不缺银子,实不必过得窘迫了。”
卓东来心中一宽,便不再思虑其他,自用了膳食。但念着晌午要到,自己好歹也是这大镖局的半个主人,又有司马超群昨夜大醉,怕午时也回转不过来了,少不得自己要陪客用饭,便不敢多吃,只受用了一碗黑糯米粥,并取了两块煎馒头嚼了,有了三分的饱肚之感便罢了。
卓东来用完了饭,瞧着外头的天色十分之不错,便使慎世去书房拿了自己上回未曾看过的散文游记来,又让重务备上沏茶用的一应器具,并令仆从搬了贵妃榻和流云百福玉石枕并一方小几及一条薄薄的毯子,随即摆在了院落中一处景色不错的地界。
而卓东来便躺在那贵妃榻上,枕着玉石枕,身上盖着薄毯,看着手中的散文游记。若是躺得不耐烦了,就侧卧着,时而吃上几口慎世沏出来的茶水,倒也十分惬意。
毕竟习武之人最是耳陪目明,卓东来不用忧心这般作为会让自己弱了视力。而慎世沏出来的茶水只能算得上是一般,可一没有用上自己珍藏的旧普洱或新得的雨前龙井,二没有用雪水雨水或清晨时分花中的露水,便是再会沏茶的人来了,也只能是落得那‘巧妇难做那无米之炊’的下场。
既然卓东来没有特特儿的□□慎世和重务的茶艺,也就无所谓嫌弃这茶沏得不入口了。索性还有花草为之增色不少。
梅院中梅花自是栽得最多的,可是凭着卓东来的性子,整个院子裏若只有梅花可看得话未免单调了些。况且那梅树只得二三月份的时候开花,那其它的季节裏,这整个院子就未免萧条凌落了些,所以卓东来还让花匠在院子裏按着四季之分,种上了诸多花草。
比如东春南夏、西秋北冬一类的,而梅树则在院落的其正中,又经着卓东来的手一摆弄,竟也十分之有意境。
花满楼眼盲心却不瞎,虽则他体会不到所谓的意境之说,可他却是最爱伺花弄草的,因此竟也颇能体会到花儿的心境。因此,便是体会不到其中的意境,单是那花儿间的心境也让花满楼对这梅院多了几分喜爱。
只可惜这梅院在长安,而花满楼的百花楼则在江南,纵使不到万裏之遥,可要来往总还是要耗费不少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