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此人,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自己的四弟对他摆着一张冷脸,而且四弟一生气,能有半年不跟自己说话的例子存在,所以李世民对于卓东来说的话从来都是一口答应,有时候便是对方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的,李世民都要自觉自愿的先做出来讨他欢心。
虽则李世民对卓东来做小伏低做得很是开心,可为什么亲亲四弟还不能看出自己对他的好已经不止是兄弟之情了呢?光是想想就觉得虐心,说好的兄弟相合、两情相悦呢?作者出来,我们谈!谈!人!生!
李世民很想说自己累觉不爱,可是每每看到了卓东来之后,原先还有的一点子觉悟就立时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深情不悔了。
于是,李世民丝毫不觉得朝令夕改有何害处,立刻就要做起昏君来了。
但也幸好,他原先定下的捉贼捉赃的计划,其实并没有几个人讚同的,只是碍于他这个皇帝过于强势,便是反对也无用,这才不得不应了下来。如今李世民肯改,大伙儿也只有为卓东来点长生灯的份儿,哪裏会计较他烟视媚行(雾),迷惑君王朝令夕改的罪过呢。
卓东来听罢,方才勉强的点了点头,道:“二哥如今应是将那南王府上监视得妥妥当当的,只是不管南王原先意图如何篡位也好,总躲不过罪大恶极四字。因此,倒也不必二哥如何搜集罪证,不如令可信之人打造御玺一方并龙袍一件,由我将它们藏到南王府上,再秘密投书于魏征。那魏征对二哥最是忠心不过的,必会把此事上禀于二哥,二哥可不就能名正言顺的派兵去南王府上搜上一搜,以证南王之清白了吗?”
虽然对于卓东来如此看重魏征,并且对他有极高的讚誉而心生不满,但李世民秉持着明君的风采气度,把卓东来的话仔仔细细的一听到底,期间还装模作样的表现出自己确实的思考过一样,接着就一锤定音,道:“四弟这主意真真是再好不过了,我自无不应之理。”
卓东来这才把冷脸一收,带上几分笑意看着李世民。事实上,如何对付这个好二哥,卓东来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极有经验的,更何况李世民如今正是有成之人,与前世因为被皇阿玛厌弃之后,破罐子破摔的时候自是不同了。
“二哥既然已经同意了,那很该立时着手去办才对。如此,我也先要去看看那南王府的守备有多强,而且也要瞧瞧龙袍和御玺很该藏在哪个地方才不惹眼也不容易被人发现才好。”因此,卓东来当即就要告退,可李世民哪裏愿意,忙把人给劝住了。
“何苦如此着急,青天白日的你就能去了不成?况那龙袍御玺也不是一日便能得的,好歹与我用了膳才走不迟。”李世民急中生智,打起了亲情牌:
“你我兄弟二人好不容易今生相见,便是今非昔比了,却也脱不过情谊二字。偏生你总是连与我好生的说说话都不肯,倒叫我情何以堪?你且数数,我们相认至今,你才来了宫中几回?每回也不过说上几句话便喊着要走,难道竟不愿认我这个兄弟不成?”
卓东来听罢,自然明白李世民不过是想与他独处。卓东来又不是真傻,怎么会看不出李世民对他的真心实意呢?只是卓东来一向只把李世民当成自己的兄长,而且李世民竟然没有说出口,卓东来自然不知该如何拒之,便只能对于李世民的留客之意一笑而过,只盼着对方能知难而退。
可是正如李世民所说,既然要做兄弟,如此作为也实在有些过了头,难免让二哥伤心了。
因此,卓东来再不多作推辞,好歹留到了晚间,到快落钥时才匆匆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