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夏这么在乎他么。赵嘉言心裏有一股暖流冲进心间,或许从习夏愿意为他生下这个孩子的那一刻习夏对他的态度就已经变了。习夏不再厌恶怨恨他,心裏也是有他的了。
赵嘉言一想到这裏,就遏制不住去见习夏。他一路上都在责怪他自己,他应该对习夏更好的,不应该纠结于过去的事情来苛责现在的习夏。
赵嘉言停了加了蛊的药之后,对习夏的态度简直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
近半个月来,赵嘉言只要没有处理政务就日日来到习夏的宫殿裏陪着习夏,对习夏简直是千依百顺的好。
而因为赵嘉言频繁过来,这半个月,习夏再也没有见过林子淇一面了。
宫裏上下都议论纷纷,说习夏很得盛宠,而陛下几乎从来不迈入林子淇的宫殿中。
林子淇现在在皇宫裏的地位很尴尬,一开始赵嘉言和林子淇订的婚期是在新年过后,可是后来,赵嘉言却说原定婚期的日子不吉利,要重新选一个吉日。就这样,一直拖了七个多月,赵嘉言都还没有选出来一个吉日。
不止宫内,就是朝堂上也有了许多催促帝后尽快完婚的折子。除了赵嘉言和林子淇这两个当事人外,别人都对他们的婚事十分着急。
夏天的尾巴,秋天的开头,习夏生产了。他整整发作了一个白天,才顺利生下来了一个omega男孩。
先临习夏生产前,赵嘉言就已经为孩子想好了名字,名字叫赵念辰。
赵念辰刚生下来的时候,赵嘉言把他抱在怀裏很爱怜的亲了两口,接着他抱着儿子来到习夏身边,让习夏看一看。
赵念辰的小脸红红的,脸上皱巴巴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不过在习夏看就是很可爱。
习夏看着赵念辰,很开心的笑了,“宝宝。”
这个景象看起来是无比其乐融融而又温馨的,赵嘉言希望时间如果可以一直停留在那一刻就好了。
但是随着赵念辰的模样一点点长开,赵嘉言就再也笑不下去了。赵念辰刚生下一礼拜的时候,赵嘉言将儿子抱在怀裏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等到赵念辰生下半个月后,赵嘉言看着他的儿子的眉眼和禇挽星的眉眼几乎是像覆制下来的,只是一个是放大版,一个是缩小版。
赵嘉言再也笑不出来了。他将赵念辰抱在怀裏,仔细端详着,赵念辰根本不像他,鼻子嘴巴像习夏,而眉眼像禇挽星。
赵念辰根本不像他的孩子,而像习夏和禇挽星的孩子。
习夏似乎也察觉到了赵嘉言心裏所想,每一回赵嘉言过来看赵念辰的时候,习夏都在旁边小心翼翼的,他担心赵嘉言会不喜欢赵念辰。甚至是,他担心赵嘉言会伤害赵念辰。
到后来,赵嘉言几乎每隔三天来一回,甚至是一个礼拜过来一回只看看习夏身体恢覆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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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赵念辰已经三个月大了,习夏看着在婴儿床上熟睡的宝宝,不禁有点难受,他喃喃自语,“宝宝,爸爸是该责怪你会生还是不会生,你怎么长成这样,硬生生让你父亲不喜欢你了。”
赵念辰一出生,就失去了来自另一个父亲的父爱。
赵嘉言不来了,林子淇就寻找机会过来了。
一日,林子淇也进来看赵念辰,刚看清赵念辰的长相,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转头冲习夏挑眉一笑,“这是…你和禇挽星的孩子?”
习夏瞪了林子淇一眼。他问林子淇,“你认识挽星?”
“当然了,帝国学院我们那一届的校草嘛,我就算是没和禇挽星说过话,也是知道他的长相的。”
林子淇看热闹不嫌事大又绕着赵念辰转了一圈,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这孩子倒是没有一个地方像赵嘉言呀,哈哈哈,怪不得他不过来看你了。”
习夏敛着眉,没有说话。
“怎么了?”林子淇笑够了,神色也冷下来一点,“你可别卸磨杀驴,我们之间的交易。”林子淇边说话手也不老实,放在了习夏的眼尾处,“嗯?什么时候把你的那一份兑现了,别让我一头热,白白为你做事啊?”
“你就这么心急?”习夏的声音因为生气而不自觉拔高,他侧身躲开林子淇的手。
幸亏习夏和林子淇是在赵念辰的房间裏,没有一个侍从在,墻的密透声也很好,外面的人不会听到不该听见的声音。
林子淇见习夏真的生气了,态度有所缓和起来,他不会把习夏逼得太急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林子淇还是明白的。
“别生气了。”林子淇冲习夏笑了笑,“我这么心急,不还是你的魅力太大了嘛。你现在不愿意,我就等你,直到你愿意了为止,好不好?”
“好。”习夏低下头,他现在生下赵念辰,长的却像禇挽星。并且还有林子淇的步步紧逼,女儿也在赵支罗的手裏。他觉得像有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