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太阳马上落山了,习夏和禇挽星并肩走在校园小路上,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从后面看,两个人的影子重迭的部分多的过分。
“我刚才不应该向你发火的。”习夏抱歉着,一脸后悔。
凉风吹过,让人心裏的火气被熄灭了,只剩下平和安宁。
“没关系的,我只希望你没有心结,情绪放松下来就好了。”禇挽星语调轻快。
“我真的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癥吗?我对赵嘉言的感情真的不是爱吗?”习夏又陷入了那个纠结的死循环。
“他强迫你的时候,你是抗拒还是心甘情愿?”
“抗拒的。但是后来我发现我的抗拒渺小到可怜,赵嘉言根本不在乎。最后,我只能顺从,只能心甘情愿。”撒谎对于习夏来说早已经轻车熟路。
“这根本不是爱。”
习夏怔楞地点了点头,像是认同了禇挽星的话。他愰了愰神,又想起了点什么。
“我是不是答应了请你吃饭?对不起,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耽搁了。现在还不算晚吧。”习夏说话的时候声音都不像以往那么自信了,小心翼翼带点不想被拒绝的恳求。
禇挽星想这次分手带给习夏的打击比他以为的更多。他想带习夏从这段阴影中走出来。
禇挽星笑着说,“太好了,我还没有和你一起吃过饭。”
习夏带禇挽星去了一家校外的烧烤店,夜幕降临,天空黑漆漆的,点缀着几颗银白色闪闪发着光的星星。
老板在店铺外支起的一个长排的烧烤架,混着热油的香味,肉被烤得“嗞嗞”作响,升腾起来的白汽氤氲了老板的脸,满是人间烟火的气息。
“我常在这裏吃。虽然店面不大,味道却是十分好。”习夏带着禇挽星进了店铺,挑了一个靠门的位置坐下。
店裏放着六七套桌椅,没有单独的包间,不多的席位上已经差不多坐满了人。其它餐桌上已经烤好的食物发出的诱人的香气混杂在一起,谈笑声,食物的嚼嚼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佳肴的交响乐。
“这裏的味道真香。还没吃已经饿了。”禇挽星落座后环顾了一眼四周,笑着对习夏说。
“我也一样。”
甫一话落,身材臃肿的老板娘就走了过来,她操着一口并不流利的星际普通话询问,“两位帅哥,点些什么?”
习夏很绅士地把菜单推到了禇挽星面前,禇挽星没有推拒,看了看说,“十串牛肉串,十串排骨串,一手豆腐皮,一份甜辣鸡架。”
随后,禇挽星又把习夏菜单递给了习夏。
“一份冷蘸螺肉,再来五瓶啤酒。”
“好嘞。”
这顿烧烤,习夏没怎么品尝到美食撞击味蕾的感受,唯一深有体会的是酒精滑过喉咙涌入胃裏的苦涩和辛辣。
从烧烤店出来时,习夏已经醉得意识模糊了,眼前的高楼,树木,从马路上飞速驶过的汽车都变成了重影。
他搂着禇挽星放声哭泣,他喊赵嘉言的名字,“我真的不想和他分手,我好难过。”
禇挽星牙关咬得作响,他用尽力气扶着习夏,不让习夏摔倒,“是赵嘉言把你害成了这样,我一定会想办法为你讨回公道的。”
夜色漆黑,禇挽星看着习夏的痛苦,眼睛裏闪过浓浓的不忍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