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夏只在医院呆了半日,他觉得自己身上的鞭伤已经被医生处理得很好了,回去休养就可以。晚上他要和赵嘉言一起离开。
赵嘉言一开始不同意,习夏就勾住赵嘉言的脖子,凑到赵嘉言的耳边,把呼吸洒在赵嘉言耳垂那。
赵嘉言的耳垂立马红了,很可爱,习夏用牙齿在赵嘉言的耳垂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印记。
赵嘉言见状要去亲习夏的唇,被习夏躲开了。
习夏坏笑道,“除非让我出院,否则不可以亲吻。”
“别……”赵嘉言的声音低哑,他真的经不起习夏撩拨过后却不负责,“好,我答应你。”
赵嘉言最后索性就请了一位私人医生,让人已经在别墅中待命。
习夏和赵嘉言两个人从病房出来的时候,彼此的唇都是红肿不堪的。
医院裏的每个角落都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走廊上人来人往,希望与绝望在这裏并存。世上的悲欢离合,人生百态,总能在这裏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
习夏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偶尔有点恍惚,进电梯的时候,习夏并没有註意到许和。
“夏夏你…”熟悉的声音拉回了习夏精神上的游离。习夏抬眼望去,许和站在他前方。
面前的许和一派受伤至极的神情,“我们才分手多久,夏夏你这么快就换新男朋友了?还是说我们在一起时,你就已经找好了下家?”许和怨毒的眼神落在赵嘉言的身上。
习夏头疼,没想到进一次医院,都能在电梯间遇见前男友,更何况他身边的算是他的“现男友”吧?这到底是什么大型修罗场?
习夏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许和,“我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许和,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不想让我厌恶你,就识相点。”
“你,夏夏你真的就这么绝情吗?”许和还不甘心,试图挽留习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