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恒,我叫你上来,只是想明确告诉你,我们两个之间绝不可能了。”习夏顿了顿,继续说,“至于,我叫你上来单独说,是因为楼下的人太多了。毕竟曾经在一起过,我不想当众拒绝你,让你下不来臺。”
习夏看着白恒脸上的表情由希翼欣喜转为落寞失态,嘴上不禁噙了点笑意,心裏畅快无比。
当初,习夏很爱白恒,他低声下气向白恒求覆合的时候,白恒是怎么说来着的?对了,白恒说,“习夏,别这样,不就是分手嘛。你体面点放下这段感情,别再缠着我了。这,对你我都好。”
白恒倚靠在门上,脸色苍白,眼睛直直看着习夏,“为什么?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可以给我个理由吗?”
“我……”习夏的耳朵敏锐,他听见了门外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习夏下水游泳之前给赵嘉言发了一个消息,让赵嘉言到206房间来接他。算算时间,人也应该到了。
这个房间的门上镶了一块磨砂玻璃,习夏看见了磨砂玻璃后的阴影,在门外的人敲门前,习夏喊了一声,“白恒,既然你要知道,我就和你说清楚。”
习夏看见门外的阴影定住了,敲门声没有落下来。而白恒沈浸在爱而不得的极度悲伤中,也没有註意到门外有人。
“因为我现在有了喜欢的人,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习夏的语气显得格外真诚,话中带着让人动容的深情,
“我承认,在遇见他之前,我谈过很多次恋爱,每一次都无法长久。但是唯独这一次,在我遇见我现在的男朋友之后,我知道我再也不会喜欢上别人了,我只想和他,长长久久。”
爱上别人了么。白恒想笑,发现自己笑不出,想哭,却又流不出泪。明明心裏万般起伏,白恒却想不到一个口子发洩。
所以现在白恒,整个人,呆楞着。他真的后悔了,当初因为别人一句话,认定了习夏背叛自己,亲手把喜欢的人推远。
良久,白恒沙哑着开口,“能告诉,那个人,是谁吗?”
“是我。”外面响起一道磁性低哑的男声。门从外面被打开了,赵嘉言走了进来。
白恒看着站在面前的人是赵嘉言,王储殿下,不觉地低下头,留下了一句,“习夏,祝你幸福,得偿所愿。”白恒逃也似地离开了。
在知道习夏的男朋友是赵嘉言时,白恒脑海中只有四个字,自惭形愧。比爱,习夏已经不爱他了;比身份地位,白恒更比不过赵嘉言。他知道,他不应该再呆在那裏了。
白恒走后,赵嘉言来到习夏面前,将习夏抱在了怀裏,紧紧搂住。
…………
帝国学院一年一度的实战考核定在了开学后的第三天,不少学生抱怨,实战考核时间定的太突然了,完全没有准备。
从教多年的老教授摸着花白的胡子,站在讲臺上,一板一眼说着他的道理,“就是要突然,正好看看你们这群兔崽子假期有没有荒废了功课。如果考得不好,正好给你们打击,好收一收心。”
底下怨声载道,老教授充耳不闻。临走前,老教授拍了拍桌子,“这是校长统一安排的时间,所有年级一起考核。本次考核成绩算作平时成绩,占期末总成绩的30%。现在立马下楼集合,限时10分钟。”
下面学生安静了不少,在班长的组织下还算是有条不紊。
习夏在其中,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他在假期没有荒废功课,更何况,去年习夏第一次去浊气森林就误闯了整个森林最危险的地方,习夏也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