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夏听后脸色也是大变,他四下扫过一遍,仔细观察,回忆了一遍脑海裏关于宝地的记忆,说道,“这前面有条溪流,如果我没记错,上次实战考核我就是在这裏生存的。”
“如果这裏就是浊源?为什么上次我可以在这裏生存十天?”习夏装作十分疑惑,喃喃自语道。
实际上,习夏心裏却别有一番算计。
赵嘉言面露担忧,中了浊气半个小时之内发作,而且没有解药的话,对身体的损伤会很大。
习夏和赵嘉言所处的这个地方确实是出奇的安静,两个人一路走来,虽没有大型的奇异兽类,但也能遇到了小动物,微小虫类。
可唯独这裏,寂静的不似有活物。
“你上回来的是这裏?你确定吗?”赵嘉言还是又问了一遍,浊气森林如此之大,习夏也时隔一年没有来,或许是习夏记错了。
习夏摇了摇头,很笃定道,“就是这裏,不会错的。”
赵嘉言沈思了一下,“也许浊气的解药也在这裏?你上回机缘巧合吃了解药?”
往往有剧毒存在的地方,也会有与之相克的剧毒,也可称之为解药。
“解药?”习夏想起去岁进浊源前只吃了那一枚小白果子。电光火石之间,习夏已经确认,小白果子就是浊气的解药。
习夏的手在口袋处按了一下,他抬头对赵嘉言说,“我渴了,前面就有水,我们先去那裏喝点水吧。”
“走吧。”赵嘉言现在心情确实是很沈重,身为王储殿下,他自幼被父皇严格要求,各方面比同龄人做得都要好。赵嘉言优越惯了,若无法找到解药,他就要做最早从这裏出来的学生了。那样的话,王储殿下的能力势必要招到一群人的质疑。
习夏来到河边后,蹲下身子,用瓶子装上水,起身喝了大半瓶。“咳。”习夏喝得急了,被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