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夏额头上起了细细密密的汗珠,眼睛紧闭着,眉毛紧锁。
白恒从妒意和不甘中回过神,他怎么把习夏害成这样了。“夏夏,你怎么了?”白恒伸手想去触碰习夏的额头,犹豫了一下,他又把手缩了回来。
白恒不知所措。“夏夏,你醒醒。我错了。”最后一句,他在着乞求,“不要吓我好不好?”
习夏似乎听不见他的声音,白恒说多少都是无用。
“咣”地一声巨响,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踢了一脚,可以看出外面的人怒火有多重。“快开门。”
白恒听出来是赵嘉言的声音,明知道一会儿等待他的会是什么,白恒也艰难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赵嘉言微喘着气,全脸紧绷,视线立马落在了床上的习夏。
赵嘉言三步并两步来到床边。习夏上衣衬衫的纽扣开了数颗,脸上浮着红晕,耳朵也红了,他的眉头也皱得厉害,嘴向下抿,状态看起来很糟糕。
赵嘉言猛地转身,一把揪住白恒的衣领,把白恒按在了桌子那,声音中是压制不住的怒气,“你对夏夏做了什么?啊……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吗?”
白恒低下头,很愧疚很后悔,“我释放了信息素,白酒味的。夏夏可能是醉了?”
“醉了?”赵嘉言冷笑,声音透着一股狠意,“只是醉了,夏夏会这么痛苦吗?你先滚。记住,我不会放过你的。”
赵嘉言话落,一把将白恒甩在了地上。s级的赵嘉言力量在a级的白恒面前有绝对的优势。且不说赵嘉言自小在军事化管理中长大,身体素质本来强于常人。
白恒倒吸一口凉气,离开前看了一眼习夏,很不甘心走了。
赵嘉言蹲在习夏床前,来的路上他已经叫了私人医生,现在习夏的状态让他心裏直跳个不停。赵嘉言拿出纸巾将习夏额头上的冷汗一点点擦去。
“不要,不……别……”习夏的声音很微小,赵嘉言听不太清,将耳朵凑到了习夏旁边。赵嘉言才终于听清习夏说得完整的话,“不要过来,不要进来,别碰我。”
反反覆覆,习夏说的是这三句话。
赵嘉言拳头握得青筋凸起,他不敢想象习夏到底遭遇了什么,连在梦庵中都反覆说这三句话。
“别怕,夏夏,我在。以后我都会保护你,不要你再受到伤害了。”赵嘉言手轻轻放在习夏的脸上,温柔地抚平习夏皱起的眉头。赵嘉言的眼睛红红的,他好心疼。
私人医生在赵嘉言赶回来之后不久也到了。检查后,医生对赵嘉言说,“病人之前应该是遭受过什么事情,给病人留下了很大的伤害和心理阴影。今天这种状况,应该是病人受到了刺激,想起了那件事情,并且意识出现了混乱,困在那件事情中了。”
“那怎么办?”赵嘉言神色凝重。
“可以选择给病人註射安神剂,但是如果病人下一次再接触到刺激源,还会覆发。如果想根治的话,可以采用催眠,让病人说出刺激源,再消除病人的恐惧感。”
“这个催眠,是完全安全,没有一点伤害的方法吗?”
私人医生点了点头。
“好,那用催眠吧。”赵嘉言不想再看习夏遭受这种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