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为颜的过往被揭开,示于众人,习夏仔细回想七年前的那场噩梦,却发现裏面所有的细枝末节都已经模糊不清。记忆接近苍白,依稀只记得那三个alpha的丑恶嘴脸。
他把自己抱成一团,是自我保护的姿势,在绝望和黑暗徘徊的边缘,脑海裏一直有一道声音对他说,“以后会保护你”。
他的失态只持续了一会儿。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习夏在赵嘉言的无防之下看到了皇帝出行的路线,详细时间,安防布置等等。这些,应该好好利用。
他不应该对赵嘉言有丝毫的心软。对赵嘉言心软,就是对皇帝心软。
习夏来到桌前,凭着记忆把他在赵嘉言那裏看到的文件覆刻下来,随后给一个名为朋友的人发了一条消息。
x:我这有你感兴趣的东西,约个时间见面吧。
那边几乎是立马回覆。
朋友:好。苑都旅店,301。
在科技极度发达的星际时代,所有的隐私都无处遁形。习夏不敢直接用手机拍下或发出皇帝出行的安防图。这样,一定会引起网安员的警惕。
至于这位“朋友”,习夏和他接触不多,只知道对方的权力不小。“朋友”的称呼是因为这个人也把皇帝视为仇人。皇帝的仇人,就是他习夏的朋友。
而此刻的苑都酒店301房内,一个身高十米九的男人坐在一间被厚重窗帘遮挡上,透不进阳光,也没有开灯的昏暗房间内。
男人的视线直直盯着房间中心的一处,喃喃说,“没想到习乐池儿子这条线倒成了对我最有用的了。放心吧,皇帝,还是皇室的那几个人,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男人站起身,从后方柜臺上取来蜡烛,点燃,动作矜贵,是上位者长时间养尊处优生出来的贵气。
蜡烛的光莹莹微弱,一小撮光芒亮起,照亮了柜臺上的画像,一个亮眼到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男人。
这张画像的最末有一行小字,星际1457年,赵支罗为禇临作。
今岁是星际1477年,距离作画的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二十年,不足以沧海桑田,却足以物是人非。
男人移着蜡烛移到房间中心,他站得笔直头却微低垂着,轻柔的说,“阿临,我马上就可以让皇帝也尝尝什么叫心如死灰,痛不欲生的感受了。我要让他临死之前,成为孤家寡人一个。”
“阿临,你会不会怪我没有早一点杀了皇帝呀。可是我给皇后下了慢性毒药,皇帝不自诩情种吗?我也想让他尝尽痛失挚爱的感受,和我一样。”
男人神情痴狂,弯下腰低语,“比起死,让皇帝痛苦的活着更有趣。还有习夏,习乐池那个贱人的儿子,我让人在他成年时侵犯了他,哈哈哈哈哈哈。”
失去挚爱的痛苦全然变成了茍活着滋生出来的无穷无尽的恨意。男人成为了恨的奴隶,不择手段,抿灭良知。
男人话落,直起腰,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他命令着,“把习夏的视频再放出一些,找一个人扩大帝国学院的与论。事情做的干凈些,老样子,把罪名陷害到皇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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禇挽星发来的消息一直没停过。
习夏点开了禇挽星发来的消息。
手可挽星:我可以过去吗?我做的早餐已经好了。
x:你还愿意过来吗?我知道了视频被发在了校园论坛上,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手可挽星:你看见论坛上的内容了?
x: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