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习夏的身子清爽,昨晚做到最后的时候赵嘉言抱着他到卫生间去清理了。
那个时候,习夏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什么都是赵嘉言收拾的。
外面的阳光透过浅色窗帘射进屋子裏,正好可以照亮室内每一个角落。
赵嘉言还没有醒,习夏拿起了他自己的手机,9:10分。
他让吕飞把照片在今天9:00发给赵嘉言,现在照片应该已经过来了。虽然这么做对赵嘉言很残忍,不过确实是会加快他覆仇的计划。
习夏的拇指轻轻抚摸赵嘉言的脸部轮廓,这张脸确实是完美得过分了,眼睛,眉毛,鼻子,嘴,每一处都像是女娲炫技之作一样。
习夏轻轻嘆了口气,似乎是在惋惜,赵嘉言,如果你不是皇帝的儿子,我真的做不到对你这么狠心。
赵嘉言的眼睛动了动,带着眼睫毛也微微颤动,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习夏这个时候已经坐了起来,他收敛了周身的气势,现在看起来整个人有些乖。
窗外下起绵密的小雨,原本还是晴朗的天气渐渐变得阴暗起来,听着外面哗哗的声音,雨势在一点点变大。
“夏夏。”赵嘉言起身去揽习夏,将习夏带到了他的怀裏,“我们结婚好不好?”
结婚?习夏心裏陡然一跳,赵嘉言的这个决定没有任何预兆让他觉得太突然了。
末了,习夏眼睛裏闪过淡淡的同情盯着赵嘉言看,傻子,我们之间怎么可能会有以后?他心裏产生了一丝丝的不忍和惆怅。
赵嘉言显然没有理解习夏眼神中的深意,他自顾自着说道,“我知道你担心我父皇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可是如果我们已经决定了要在一起,总有一天会面对这些的。”
“是呀。”总有一天皇帝会知道,不过不是现在。
“如果皇帝坚决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你会保护的了我吗?”习夏问。
习夏不相信赵嘉言有那个能力,可以足以和皇帝赵承允抗衡。
“我……”赵嘉言在思考,他的眼睛一点点变得坚定,“如果我成为王储的代价就是让我放弃我爱的人,然后让我的父皇安排我的一切,让我像一个听话的提线木偶一样,我宁愿放弃王储的位置。可这样,如果没有王储的身份,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当然了。”习夏点了点头,如果赵嘉言真的愿意放弃王储的身份,就意味着赵嘉言为了他和皇帝决裂。那么,习夏或许就不会想要再报覆赵嘉言了。
而且,赵承允没有了继承人,就意味着赵承允只能从宗室裏找侄子来继承皇位。那样的话,赵承允应该是如鲠在喉,日日不好受。
习夏知道,皇帝对赵景熙是出了名的疼爱,而对于这个小儿子赵嘉言却是格外的严苛。或许是因为长子的过世才导致皇帝对小儿子的要求更严格。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当王储。”赵嘉言苦笑了一声。
这是赵嘉言埋藏最深的心事,他没有向任何人说过。他是王储,未来的帝国继承人,除了父皇以外,别人一致对他尊敬,对他畏惧。
父皇并不是很喜欢他,随着长大,赵嘉言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的父皇也不是完全的冷情冷意,父皇也有爱的人,他死去的母后还有哥哥。赵嘉言曾经幼稚的想,如果他也过世了,父皇会不会也多看他一眼?
赵嘉言也需要被爱,从小到大,他没有体会过来自于亲人的爱。现在,和他最亲密的人就是习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