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禇挽星是什么关系?”赵支罗悠悠的问,“这个很重要吗?”
赵支罗的年龄看起来是三十上下,无论言行,还是举止都透露着这个年龄段独有的魅力。加之他常年浸淫出的上流人士的气场,总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对于我来说,重要的事情只是你能不能把我父亲的骨灰给我。其他的事情如果你不想说,我会识趣的不再多问。”习夏很得体的说。
两个人有一定的身高差,习夏不得不仰头看赵支罗,让人有一种两个人并不平等的错觉。
这个地方在小巷子的转角处,人迹稀少,树木掩映,高墻上爬满了枯黄过后的爬山虎,不像夏天那样生机勃勃,有几分零落之感。
“你考虑好了吗?还是说需要多给你几天时间?”赵支罗低着头看习夏的面容精致过分,这么漂亮的男孩子,也不怪禇挽星念念不忘了。
“不用考虑了,我答应你。”习夏语气坚定。习乐池死的时候,他过于幼小,无法保护他父亲,可是他现在已经成年了,不能连他父亲的骨灰都护不住,让其流于他人之手。
赵支罗再一次说出了他的要求,“等禇挽星有孕二个月的时候,你们再结婚。到时候让赵嘉言去你们的婚礼,我想让他不再纠缠你了。你和禇挽星结婚后,一定要好好爱护他。”
习夏握紧了双手,他犹豫了很久,他这样做,对赵嘉言太过残忍了。可是,习乐池温暖慈爱的声音似乎又响彻在了习夏的耳边,夏夏宝贝,到爸爸身边来。
习夏点头,“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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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赵支罗间的交易,禇挽星并不知道,习夏也不想让禇挽星知道。
正好五天后是禇挽星的生日,习夏以为禇挽星庆生的名义约他出来吃饭。
禇挽星很开心的答应了。
地点选在了一家浪漫的法式餐厅。在离海边的三十三层高的大酒店内。
习夏和禇挽星踏入餐厅内,灯光是橘色的,房顶和墻壁上都挂了形状各具特色的灯具。
这裏餐具和桌椅都是蓝的,让人恍惚之间有到了爱琴海边的错觉。每一个角落都经过了精心的布置,颇具异国的情调。
“两位先生,请坐。”一名身材曼妙的女服务生拿来了菜单。
两个人点了招牌的法式田螺和奶油蘑菇汤,又点了一瓶高度数的酒。
上次和禇挽星出去吃烧烤,习夏就已经发现了禇挽星的酒量不好。
“今天你是寿星,多喝几杯酒怎么了?”习夏又给禇挽星倒了一满杯酒,无视禇挽星的推拒,“你放心吧,你要是真的喝醉了,我把你安安全全送回学校总行了吧。”
禇挽星喝酒上脸,脸的颜色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可他还是拒绝不了习夏,他硬着头皮又喝下了一杯。
也许是酒这种东西真的能让人丧失理智,激发起人更大的勇气,橘调的灯光打在禇挽星的脸上,使他整个人更加耀目。“习夏,你和赵嘉言已经分手了,对吗?”
习夏手握酒杯,摇了一下杯中的酒,“你很希望我和他分手吧。”
“嗯。”禇挽星立即脱口而出了,如果是完全清醒的情况下他是不大敢承认了,可是酒给了他勇气。
习夏和禇挽星坐的位置左侧是巨大的落地窗,从这裏看,半个帝都的风景都尽收眼底,夜晚比白天还要耀眼,金迷纸醉,处处霓虹,勾着人去沈迷这灯红酒绿之中。
“我们分手了。”习夏语气平淡。他今天是为了完成赵支罗的条件而来的。
尽管他不想和禇挽星发生关系,但他不怪禇挽星也不怨赵支罗。
世界上的事情,要想达成什么,要想得到什么,总要是付出代价的。天上掉馅饼,本就是个谎言。
他和赵支罗之间是交易,是彼此有所求,一旦下定决心交易,就要把心态放平了。不计较会失去什么,要看看得到了什么。
禇挽星笑了两声,他的脸红红的,看样子很高兴,“那我有机会吗?”禇挽星眉眼裏看着满溢的爱慕望着习夏。
“有机会的。”习夏点头,伸手握住了禇挽星的手。
后面的事情发生的顺理成章。
习夏带禇挽星去了二十八层的总统套房,他把这个计划告诉赵支罗时,赵支罗特意选了这家餐厅和这套房间。
习夏大致知道赵支罗对禇挽星如此好,与那天他在赵支罗处看到的那幅人像画上的人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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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习夏是被禇挽星吵醒的,禇挽星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习夏的身上,脸红的比昨天晚上喝醉酒时还要厉害。
“习夏,我们……”禇挽星也刚醒,他的声音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