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神色有些尴尬,也是一鼓作气喝下了了,扯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提了借口离开了。
张子自然也看到了那人猴子般的把戏,看谢莫的脸色也知他被扫了兴。哎哟,那人是白痴么?这种把戏早就被他们玩烂了还拿出来显摆。
待人走了张子吧唧吧唧嘴才犹豫着开了口,“咳,那啥,小莫子你别太认真嘛~唉你看今天来的都还是挺不错的~诶那个潘岳在那,身材不错脸也不错气质也好,看看看。”好歹是自己把人喊来的,本想着小莫子总闷在家裏不好,谁知一来就遇到了这样的傻逼。
张子比谁都积极的四处看着,嘴裏不知嘟囔着什么,竟是比正主还急。
知道小莫子总是对谁都心不在焉的样子,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抗着,就说那个时候年轻不懂事,跟个学弟好上了,山盟海誓什么的,一个人回去出了柜,被他爸打的浑身是伤躺医院的时候,那人跑了,他也谁都没告诉,一个人在医院住了半个月,要不是没钱付住院费自己也还压根不知道这事。时隔多年,年轻时那些不切实际的憧憬早是散了,却是一直清心寡欲的,啧啧啧,一个大好青年总这样憋着多不好。
“潘岳潘岳!~来来来~”从万人簇拥中扯来了潘岳,回头却是发现那座位上哪裏还有人,“哎呦我去,怎么走了。”
不满的撇撇嘴,张子无奈的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没事了,你回去吧。”
意识到身后的人并没有离开疑惑的回了头,却发现潘岳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哦?叫张兴是吧?……我哪裏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嗯?”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才九点半,正是城市最热闹的时候,霓虹灯吵嚷声串成了片,映着黑蒙蒙的天空越发看不到星光。
谢莫点了支烟,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缓缓迈着步子,神情看不出喜怒。稍稍回忆了一下,转弯经过一个弄堂有条小路,回去挺近,不过路灯坏了,漆黑一片,正是偷情野战亦或抢劫灭口的好去处。
“小子还敢反抗!把钱交出来!看你从那家gay吧出来,也是个喜欢被干屁股的?不如让咱哥几个也图图鲜?”
被打劫的显然不是谢莫,他只是正好路过。角落裏黑乎乎的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人影狼狈的躺在地上,腹部被踢着,无力的蜷成一团。
抚了抚额角,早知道还不如在家看喜洋洋呢。
啧,好久没运动了,算你小子走运。
外面彩色的灯光似乎找不到这个黑暗的小道,只能隐约看到谢莫的嘴角微微邪气的勾起,烟被随手扔在了地上,皮鞋在幽暗小道裏啼哒啼哒响起的声音有些渗人,只是打与被打的人一个落在兴奋裏一个沈在恐惧中,怕是没有註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