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绥明见状,直接让人将她拉出来问道,“小赵,你为何如此慌张?”
“马大人,我昨夜风寒未药,今早病情加重才会如此,不是慌张,您可得明查才是。”赵燕十分委屈,差点没哭起来。
没等马绥明开口,付太恒直接上去把脉,“嗯,确为风寒。你先去房里坐着,我一会给你煎药。”
赵燕落泪点头,“谢谢付医师。”
她都以为自己这模样肯定要被人认成做贼心虚的偷儿了。
马六站在马七身旁,见对方直望着地砖,眼神空洞,轻推他一下小声道:“七子你干嘛,马绥明训话呢,你别傻愣愣站着,一会给人误会咱偷东西了,可说不清。”
……
“七子,七子?马七你怎么了?”马六又推几下。
男人回过神来应了句,“六子,没怎么。”
所到之人挨个问,大半天没问出个所以然,马绥明焦头烂额之时。
“需要帮忙吗?几位仁兄。”
那头,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少年出声,语气悠哉。
江覆水脸拉得老黑,“弟弟,人家的家事儿,咱要不别插手?”
她见那头站的护卫一个二个凶巴巴的,不好惹,想提醒齐步鸾别惹是生非。
马绥明回头看去,对方竟裸着身子,只穿条裤衩,笑问道:“你如何帮得了我?”
齐步鸾下床,大摇大摆走上前,指着伸手指着马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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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二人同时一颤,七没来得及开口他哥率先道:“你个小儿,信口雌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七子他昨夜与我同睡房中,拉屎拉尿都在一起,怎么可能偷了东西?今早我们在院里干活,都没靠近过药材房!”
“再者,我跟七子在宋府的年头比你活着的年头还多,我们两兄弟什么人品宋家人尽皆知,我们对宋家一片忠心,从未干过鸡鸣狗盗之事,你少在这胡言乱语,血口喷人!”
马六满脸气愤。自己这弟弟虽蠢,虽好吃懒做,一事无成,绝不至于胆大包天敢去偷宋府的东西。
马七也对着道士破口大骂,“就是,你算什么东西?马管家在查贼你可别瞎捣乱,我跟我哥在宋府干这么多年。金元宝银元宝见多了去了,就是放在我们眼前我们也不会去拿,还等得到你一个小瘪三过来胡说八道。”
马绥明皱眉。
他不太相信马六马七偷东西,但少年唯独指着马七不放。他疑惑问道:“这位小友,如何断言是他是贼人。”
“他中了妖人之术,猫诱。此术能将人心中所需放大数倍,只有无欲无求之人才对此术无感。”齐步鸾缓缓解释。
“如何证明?”马绥明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