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拜拜!”
“拜!”
虽说打了一个电话,可实质性的问题还没解决,无奈,只好这么回覆他了,“不好意思,没问到,她没告诉我原因。”
等了有十多分钟也不见他回,便放弃等待,洗洗漱漱睡觉去了。
放假真好,可以睡到自然醒,一觉直接睡到了吃中饭。我一醒来我妈就进来了,“真好,又省了一顿早饭的钱。”还没等我明白她这话中的意思,她又说了,“不过家裏又多了一个懒鬼。”
原来是说我,好吧,我就当作没听见她说什么,自顾自的穿戴好衣服,开手机。刚开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程俞的,我还以为他不会回了,还是凌晨发的,“我想我已经知道原因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这么晚回的,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你没事吧!”发完之后想想,要是有什么事,现在问不也问晚了吗?
“臭钰,还不快来吃中饭,难道你还要再给你老妈省一顿中饭的钱?”老妈那狮吼功绝不是盖的,连楼下听力不好的老奶奶每次见到我还总是念叨一句,“今天你又怎么惹到你妈了?一天天的声音越来越洪亮了。”
“老妈!我在路上。”我一边说一边奔向厕所。当然不是去厕所吃,这不还没刷牙洗脸吗?这么去吃我倒是不介意,可我老妈嫌弃我,绝不会让我上饭桌。
这一天下来,程俞都没有回我一个电话,有时我也会想,是不是手机没电了?要不我打一个过去?准备拿起手机打过去的时候,又觉得这样也不好,要是他接了我应该说些什么好?总不能问他有没有吃饭了。就这样一直拿手机,放手机,拿手机,放手机……
到了晚上八点左右,程俞又奇迹般的出现了,不是短信,而是电话。
“小钰,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他的声音听上去不是很糟糕。
我想半天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就木吶的说了一句,“没事就好。”然后,两人的对话又一次陷入尴尬中,而电话那头只有风“呼呼”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我说:“你现在在哪儿呢?外面?”
“恩,湖边。”
湖边?难道是要?这话没过脑就这么脱口而出了,“难道你这是要投湖?”
这边却听见他的笑声,“你想多了,只是出来走走而已,还不至于投湖。”
听他这么说我倒是显得唐突了许多,“那个,电视裏不是有演,额,中学生,额,因情,额,然后,就,投湖了。”
“你放心,这种事是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其实我今天躺了一天,也想了很多事。以前有许多事我做得不够好,她不理我也怨不得她。”
“其实你挺好的,我们大家都看在眼裏。你知道我们班上的女生都把你当作心中的白马王子了么?”
“其实你不用安慰我的,”还没等他说完我便急急地打断他的话说道:“这真的不是哄你开心,我这还有证据呢!那个,评分册的备份。”
“我只是觉得可惜,因为毕竟是有感情的,说不理就不理了,还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不用这么难过,知道你的好的女生还是有很多的,人有的时候还是薄情一点好,这样自己就能开心一些。”
“真的很谢谢你,现在也就只有你愿意这么和我说。”
“没事,以后我就是你姐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随时奉陪,哈哈!”末了末了我还毫无形象的大笑着。不过他也没有反驳我,即使我比他小。
我们就这样聊了一个多小时,多数是我扯着有的没的在安慰他,可能是经历太少了,就连邻居家阿黄的媳妇跟别的野狗跑了,最后自强不息再续的这件事也用来安慰他,将来龙去脉足足说了有十分钟,他听着倒好像挺受用的,中间也没打断我扯故事,末了末了还说了一句,“那只狗好坚强。”
最后挂电话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明天再聊。”就是这句话弄得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一直在想明天要聊一些什么好。
这一晚,我做了一个梦,高二开学的第一天,我背上书包从家裏出来,在门口看到了程俞,他还是保持着他那标准式的微笑,但是比原来更加温暖,我问他怎么来这,他说以后都和我一起上学。
到了学校他和我走进了同一个班级,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只是笑着说想和我在一个班所以把理科改成了文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