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姓张,是铭承地产的老总,black
bar的老板付骐一直叫他一声爷,想必背景一定不小,而且向来出手阔绰,在black
bar也是出了名的大方。
张傲冰扫了一眼坐在角落裏漠视着舞池裏癫狂人们的那个吸烟男子,三十出头,长得不算特别帅,但也还看得过去,比职场裏的那些腆着啤酒肚的高层领导要好的太多了,表面上看起来是不错,内在怎样就看不出了。不过他并不在乎。
“nora,给我杯鸡尾酒。”
制服整齐的酒保嘆了口气,劝道:“傲冰,别糟蹋自己了,你那身体受不了。”
张傲冰苦笑:“我还有多少时间能糟蹋呢,也就只有这几年能赚钱了,我总不能让我弟弟以后也被债务压的抬不起头吧。”
nora很心疼这个日渐消瘦的好友,可又劝不住他,只能在鸡尾酒中多加些柠檬汁,降低酒精浓度。
“你是个好人。”
“我不是为了你一句好人才做这些的,傲冰,你自己悠着点。”
“知道了。”张傲冰不再去看nora那双满溢着关心与担忧的眼睛,转身深呼吸,朝着那个男人的方向走去。心臟
“砰砰”跳得厉害,紧张感让他有些站立不稳,他从来没you惑过别人,也并不擅长,如果被拒绝该怎么办,虽说自尊这种不值钱也不能赚钱的东西是他早已抛弃了的,可是他不想放手这个可能会给他收入大增的男人。
“哟,小sao货pi股很翘啊。”yin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傲冰还没反应过来,tun部就被人狠狠的捏了几下,向来不愿受辱的张傲冰完全是下意识的将手中的鸡尾酒泼到那人的脸上,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闯了大祸。
他有准备时,肯定会努力克制这种反抗的冲动,他不像那些自暴自弃的mb,即使身体骯臟,可灵魂没有堕落,他的内心深处还是不甘被人□□的。
“我……客人请自重,请在前臺付款之后再……”张傲冰努力补救刚才的错误,可那轻薄他的男人心情依然没有转好:
“出来卖的还装清高,还用得着你个mb来教老子什么是自重?老子不惯你毛病,现在就办了你!”说着,就朝张傲冰扑了过去。
后者下意识的往后退,这醉醺醺的男人立刻失去平衡,踉跄几步摔倒在地上,撞翻了桌子,上面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吵闹声引起一阵骚动,舞池的音乐骤然停止,吧厅立刻安静下来。
“你这贱人!”男人爬起来,毫不留情的扇了张傲冰一耳光,这一巴掌是很用力的,张傲冰生生被打背过脸去,嘴角沁出几丝血,可他并不感觉脸很疼,真正疼的,是他的心。
是啊,他就是个贱人,为了钱什么事都愿意做,连常人无法忍受的下liu的事都不拒绝,有什么资格拒绝这些会让他赚钱还债的客人呢?
他又何尝不恨这样下贱的自己,他只会给弟弟丢脸啊……
吧臺的nora见情况不对,立刻按铃叫来了保安,而这场小骚动也惊动了black
bar的老板,好久都没有人敢在这儿撒野了,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
那醉酒的男人似乎感觉还不够过瘾,挥手又要打人,拳头却在碰到张傲冰之前被人给截了下来:
“你他妈的……”
“嘴巴放干凈点,black
bar的人也是你能动的?”nora把张傲冰护在身后。这裏是black
bar,他们不需要害怕任何人,他从就职起的那一天,所接受的培训主旨就是:对无礼的客人无需客气。
“你们什么服务态度!”闹事男子的同伴吼道。
“好的服务态度只能对有自知之明的客人,若是客人不识抬举,那就不能怪我们了。”老板在心裏冷笑,原来就是这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地痞?敢来black
bar闹事,勇气可嘉啊。
老板拍了拍手,身后几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上前,蛮力拖起闹事的几个人,不留痕迹的离开了吧厅,显然训练有素。
“让各位见笑了,今天的账,都算在我付某人的身上,各位玩得尽兴。”老板拱手给客人们赔罪,富有节奏性的音乐再次响起,人们又再度恢覆了癫狂的状态。
“付骐,你可是乐在其中啊。”角落裏的张总幽幽的开口。
“被看穿了,张爷,见笑了。”老板再次拱手,“nora,你去吧臺拿几块碎冰给傲冰敷脸,我black
bar头牌的脸要是毁了,那几个混混可赔不起。”
“是。”nora立刻领命照做,而张傲冰却还楞在原地。他越发的感觉自己下贱,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他明明是最讨厌的了,却在不知不觉中,他就变成了自己痛恨的那种人,他真是给弟弟丢脸啊,他哪还有资格去见弟弟啊。
“付骐,今晚,我买他。”张总又点起一根烟,抬起下巴指了指张傲冰,老板略显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