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寂终于如愿以偿的上了付东野,在可乐面前。
有的时候,男人是很难控制自己的yu望的,明寂在可乐受伤的这段时间也憋得辛苦,被点起了火就一发不可收拾,这样让他自己清醒过来后追悔莫及,付东野醉醺醺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就算了,他怎么也……
明寂的第一反应是去找可乐,却发现已经猫去窝空,小东西不知所踪了。
可乐本就因为明寂而伤心欲绝,在自己什么也坐不了的时候,又眼睁睁的看着他与别的男人huan爱,任谁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何况是极其敏感脆弱的可乐?所以他选择了离开,在没人註意到他的时候,强忍着剧痛,从桌上爬下,一瘸一拐的蹭到没上锁的门边,没有勇气再回头看,靠着墻边爬着,全身各处的疼痛被一起激发,简直痛不欲生,可即使身体再痛,也丝毫减轻不了他的心痛。
十月寒秋的风很冷,可乐不停的颤抖着,现在的他就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心痛了,身伤了,找个地方自己流眼泪舔伤口,悄悄地自生自灭。
钟瀚十分关心明寂回家的状况,打过去的电话被他敷衍几句草草挂断,得知张傲冰的死讯后,钟瀚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明寂家。
在楼下,钟瀚瞄到了草丛中的两点明亮。一般来说,那都是猫的眼睛,他本来不怎么在意,可那一双眸子的颜色却很熟悉,钟瀚不由得停下脚步,蹲下来朝那小东西伸出了手。
如果是野猫的话,肯定会因为怕人而跑开,家养的猫虽然不会逃走,但也会嫌弃的不接近人,所以钟瀚并不担心会被抓伤。
可这只小猫既不是野猫的反应,也没有家猫的感觉。
可乐只感觉眼睛一湿,几颗泪珠情不自禁的掉了下来,把被臟兮兮的纱布缠的严严实实的小爪子放到钟瀚的手心,抽泣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怎么了可乐,明寂他不要你了?”钟瀚问道。可乐并没有做出回应,但钟瀚看到了可乐身上的斑斑血迹,之前打电话的时候,明寂曾简要地说了一下可乐受伤的事,只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心头不由得一紧,把可乐抱到怀裏:“很疼吧,我带你上楼去找明寂。”
可乐惊恐的摇了摇头,小爪子勾着钟瀚的外套,不肯放手,这让后者更坚信了事有蹊跷,不过又不能把这受了重伤的小家伙放在外面冻着,于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那,先去我的车裏暖和一会儿再说?”
可乐迟疑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把头埋在陌生,却很温暖的怀抱裏,默默地流着泪。
钟瀚能感受到可乐内心的悲伤,一般,假药的宠物都很通人性,不会轻易的离开家,就算是被抛弃,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找到回家的路,徘徊在家的周围,始终相信自己的主人会来找自己。钟瀚认为,可乐这种小猫较比其他家养宠物要更聪明,更通人性,所以是绝对不会做出离家出走这种蠢事的,除非是明寂硬要赶他走的。
没错,一定是这样,简直钟尔瀚斯。
钟瀚特意开强了车子裏的暖风,吹的他自己都有些冒汗,可乐也暖够了身体,估摸着差不多了,便把可乐伤痕累累的小爪子握在手心裏,真诚的望着可乐的双眼:“现在,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以前的他是绝对做不出这么疯狂的事的,和动物对话,简直丧心病狂啊。
可乐出乎意料的点了点头,收回爪子,艰难的爬到车后座,平躺在软软的坐垫上,尽量把身体摆成一个不会很痛的只是,咬紧了牙关,把自己变成了人形。
虽然可能会吓到人,但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钟瀚感觉自己只眨了一下眼睛,那只小猫就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猫耳猫尾,身上伤痕很多,也只缠了几片纱布的赤身少年。下意识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有感觉,这不是梦境。
可是刚才并没有听到车门开关的声音,小猫跑不出去,同样的,这个少年也进不来,唯一符合逻辑的解释就是这个少年其实是可乐,可这个解释本身就是不符合逻辑与科学的,猫,人,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可乐……”可乐怯怯的开口,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冷,还是伤口的疼痛。
钟瀚感觉自己真是疯了,他居然会相信,可他也不得不相信:“那……明寂也知道吗?”
“他知道的……”可乐低下了头,眼眶裏又盈满了泪水:“何止是知道,他还对我……”不用明说,钟瀚知道那个人渣会对美少年小鲜肉做什么。
可乐把头埋在膝盖中箭,像是说给钟瀚听,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明明说过爱我的,为什么不遵守约定……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他迟早会离开我,但是为什么幸福的时光这么少……我不甘心,为什么张傲冰到死都可以活在他的心裏,而我却无论如何也敲不开他的心门……不管怎样他都不愿爱我……”
钟瀚想给他一个来自大哥哥的拥抱,但又怕弄疼他,只能嘆了口气,无奈道:“你该习惯的,毕竟明寂就是那种没有心的人,何谈真爱,只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渣。实话和你说,明寂对张傲冰的真实感情其实是同情,并没有爱,所以才能维持那么久不变。”说到这裏,他又自嘲的笑笑:“奇了怪了,明明我最讨厌给他收拾烂摊子,这会儿怎么帮他处理起情债了?这家伙的账都还在我身上了?”
见可乐没有说话,钟瀚又问道:“你这身伤是在他家受的?”可乐点了点头,“走!我们上去找他。”钟瀚为可乐抱不平,开了车门就要上楼去讨说法,像是被退了亲的娘家人一样,后者吓了一跳,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抓住钟瀚的已修:“别……求你……别去找他。”
“怎么了?”
“他正在和别人……”
“和谁!”钟瀚吼道,把可乐吓了已经,见他怒气这么大,可乐也不敢告诉他,害怕明寂会因此受责难。
不过钟瀚和明寂相处这么多年,那个死相没人比他更了解:“那我来猜猜,是付东野吗?”可乐一惊。
“看你这表情就是了,那个人渣!”钟瀚第一次这么愤怒的咒骂明寂,“不给你申这个冤,我就不姓钟!凭什么你受一身伤,他坐享情人!别怕,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别,别。”可乐乞求的望着钟瀚:“求你……别……他既然不想要我,强求也得不到幸福,倒不如……让他随心所欲……”
“那你就这么委屈,不感觉心裏难受?”
“他开心就好了。”可乐苦笑,“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无所谓。”
你到底是真无所谓,还是在自己骗自己?
钟瀚再次嘆了口气,沈默了许久,才开口:“和你说实话吧,明寂他再这么下去,迟早完蛋,而纵容他这样的我们就是罪魁祸首。别看我不怎么管他,其实为了他的事也费劲了心思,你认真想想,现在他风流是靠着自己长得好看,有资本,老了之后哪儿还有人能看上他?他又不是那种随便找个妹子,唬弄结婚就行了的人,晚年怎么办,靠包养mb?养老钱迟早让人诓走,他的那些所谓的亲戚是一分钱不可能给他的,那他就一无所有了。所以他需要一个家,一个能陪伴他一辈子的人,如果有一个可靠的人愿意留在他身边,我是不会反对的,你既然甘愿为他承受这本不该你受的痛苦,就说明你是足够爱他的,你有信心吗?愿意吗?”
“我真的做得到吗?”可乐红着眼睛反问钟瀚,后者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明着做不到,可以用暗计啊……”
——我——是——误——会——的——分——界——线——
明寂不是个渣男,虽然在xing
生活方面不检点,但他对情人不能不管不顾是底线,所以他不能放着醉酒的付东野一个人,怎么说也发生了关系,就算不喜欢也得负责。
不过对于可乐来说,明寂的做法就是一个合格的渣男,他是心裏什么都懂,也能理解明寂的心情,但心裏的委屈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消弭,所以迟迟不愿原谅明寂,这种微妙的情感一旦开始发生变化,就会由爱生恨,甚至入骨的怨情。
钟瀚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认为可乐就是那个可靠的,可以陪伴明寂一辈子的那个人,伤根本不能说明什么,只是单纯的感觉明寂愧对于可乐,应该补偿他吗?
明明神兽这种超自然生物存在的本身就不可靠,他居然会相信……也是疯了。
而进退两难的就莫过于明寂了,一边是重伤不知所踪的心上人,一边是被自己上了的,内心脆弱的上司,不管选择谁,都是对另一方的残忍伤害。
没错,他承认自己就是个渣男,保护不了爱的人,还为了前情人在他的心上割一刀,本以为日子可以就此平静下来,又没管住自家老二,当着他的面上了顶头上司,伤他如此之深,自己有得到原谅的资格吗……
明寂吧全身被汗浸透的付东野拖到浴室,洗了个温暖的热水澡,擦干身体,放倒在chuang上任他睡着,想当初,第一次把可乐带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人总是在重覆着相同的事情,真是讽刺啊。
明寂自嘲的笑笑,穿上衣服打算出去寻找可乐,衣链还没拉起来,袖口就被人抓住了。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付东野把脸埋得很深,明寂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感觉他好像醒酒了,平日裏的冷库恢覆了几分,但依旧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