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也很听话,没给他添乱,放在家裏应该不会弄得太臟,好好tiao教一下应该会是只听话的好猫。
“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呢……”开着车的明寂喃喃自语,车外的风景一闪而过,明寂的视线捕捉到两个字——可乐。
好吧,他承认自己没有起名字的脑细胞,不过就是只宠物,也不用太计较名字了,老人不都说名字烂好养活么,狗蛋什么的太土了,可乐还不错。
可乐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满意,明寂趁红灯的时候伸手摸了摸可乐的头,小东西软软的,很听话,舒服的叫了一声,然后伸出小舌头去舔明寂的手,明寂很满意这毛茸茸的小东西,现在,他终于没后悔收养这个小家伙。
突然,明寂“诶”了一声,可乐吓了一跳,好像又预料到明寂会说什么,可怜巴巴的望着明寂。
“你有没有扎过狂犬疫苗?”
小东西似乎很怕打针,漂亮的大眼睛裏溢满了可怜,让人看了很难强求它做什么,这就是小孩子与小动物特有的眼神攻势。
明寂对这种眼神攻势没什么免疫力,只好闭口不谈这件事,反正可乐很乖,应该不会抓他咬他,以后再说也来得及。
虽然很疲惫,可明寂还是给可乐洗了澡才休息,他没有洁癖,只是喜欢自己的东西干凈,天知道这家伙以前的主人是什么人,万一是那种成天蓬头垢面,房间裏堆满垃圾的御宅……明寂感觉一阵反胃,不敢再想下去,这小东西看上去挺干凈,应该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
明寂是个独居的黄金单身汉,要学历有学历,要工资有工资,公寓不算太大,一个人住绰绰有余,比起同龄单身男性还要整洁许多,房子看起来空空的,养只宠物或许还能添点活力。
明寂把可乐抱到了浴缸裏,小东西好像很怕水,直到热水从头上淋下来的时候还在发抖,明寂感觉这小家伙可爱的很,情不自禁的赏了个飞吻,可乐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灰白色的毛发被水浸湿,缠在一起贴在身上,看起来狼狈的很,小东西也不想保持这个样子,用力甩了甩身体,却让毛都炸了起来,像生气一样。
明寂笑出声,压了沐浴露在手上轻柔的揉洗着可乐的软毛,可乐舒服的叫了一声,嗅着自己身上和明寂一样的薄荷香气,有些陶醉。
明寂用细软的小刷把猫爪裏的泥土洗凈,满意了,才在浴缸裏放了热水躺进去,两手抱着可乐,不让它的小脸浸到水面之下。可乐的两只后腿在明寂的大腿上摩擦,试图站稳身体,却碰到了某个男性敏感的部位。
还好可乐的尖爪紧紧收着,不然自家老二就要添彩了,明寂暗自庆幸。可傍晚时的中断已经让他很难受了,现在这小东西又来挑拨他,总憋着会不举的……
明寂跨出浴缸,可乐被他放在地板上,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像做错事了一般。
明寂拧开阀门,花洒淋出冷水,把明寂从头到脚冲了个遍,也浇灭了那挺立。
擦干可乐的灰毛,明寂围着浴巾,腋下夹着可乐从浴室出来,拉开冰箱门拿出一听啤酒一饮而尽,还不忘给可乐倒了一盘牛奶。可小东西好像没什么胃口,望着明寂出神。
“被蒸汽弄晕了?”明寂感觉有些好笑,“还是在认错?”
可乐低着头,没敢出声。
一听啤酒下肚,眼皮有些重,看了眼手机,竟然已经到了午夜。折腾了一晚上,明寂也累的要命,把可乐塞进被窝,躺进去就倒头大睡。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正照着明寂的脸,睫毛在眼底打下一小片阴影,鼻翼有节奏的翕动着,湿发杂乱的贴在脸上,浑身上下散发着男性特有的魅力。
可乐估摸着明寂差不多睡着了,才从被窝裏爬出来,微微抖了抖身体,变成了一个还留着猫耳猫尾的少年。
可乐轻手轻脚的爬到明寂枕边,脸色绯红,带着些许羞涩:
……亲……不亲……可乐做着激烈的心裏斗争,想,却又害怕他突然醒过来会生气,鼓起勇气接近,又害怕的躲开,反覆几次,自己也累了。
最后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捂着眼睛飞快的在明寂脸上啄了一下:
晚安,好梦……
这是可乐第一次以人的形态接近明寂。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