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年前的他不同,现在的张傲冰已经学会笑着说出这种话了,当年买他初夜的人就是明寂,只是当时的明寂酒后乱xing,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也留下了心理阴影,直到后来什么样的客人都遇到过,他才发现明寂还算好的了,如果他不喝酒的话,一定温柔的让他感动哭出来。
张傲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明寂的,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会非常开心,也不想收他的钱,即使自己很需要钱来替父亲还债,可他不想和明寂成为那种罪恶的交易关系。
明寂也心知这一点,以各种方式接济着张傲冰,还供他弟弟上学,说实话,他真挺喜欢张傲冰的,完全不在乎他的身份,他被多少人上过。可他是个没有定性的人,交往的话几天就会腻,其他人还好,但他不想伤害张傲冰。
“那你就这么跑了,老板不会打你?”
“我已经让老板换人了。”张傲冰掰了一小块披萨餵给可乐,看着它吃下去后笑了一声,“我是缺钱,可还不能把自己搞死,那样就没人替我爸还钱了。”
明寂从抽屉裏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张傲冰,后者知道那是什么,立刻推开:“我不要你的钱,我不想欠你什么。”
“那你就想一直欠债主的,一辈子被压得抬不起头来?”明寂的毒舌把张傲冰拒绝的话全都打了回去,后者低着头,没有反驳。“听我的,别看你现在年轻,一旦脸不好看了就没有生意了,到时候别说替你爹还钱,自己生活都是问题。你不用多想你欠我什么,老子喜欢你,花钱心甘情愿,再说我又不缺钱,先把你爹欠的钱还上,大不了以后再还我。我不放高利贷,没有利息,也不急用,慢慢来,你就当是我在给傲世做投资,等他出息了,你们一起还。”傲世是张傲冰的弟弟,今年高考,正是用钱的时候。
明寂又从钱夹裏抽出一张卡:“我也不知道你能做什么,但是这行别做太久,对你伤害太大,傲世肯定也不想你用身体换钱养他,这裏有些钱,每个月用剩下的工资,没想攒起来,但时间一长就多了,拿着,想好了就去开家店,算我的投资。”
张傲冰想哭,他知道自己欠明寂的这一辈子都换不起,大学专业念得不好,毕业了没有工作,又没有力气,什么都做不了,只有一具骯臟的身体,他要怎么偿还明寂呢?
“别哭,女人都不像你这样,都说了你不欠我的。春宵一刻值千金,说起来还是我欠你,要了你初夜就得对你负责。”明寂伸手拿起一块披萨,塞到了张傲冰嘴裏:“吃饭!”
可乐爬到张傲冰肩膀上,用舌头轻舔他的眼睛,擦掉了那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很咸,很苦,还涩涩的。
可乐虽然外表是只猫,可本体却是人,虽然遇事不多,但他也知道人们眼中流出这种液体一定是有伤心事。
可乐不太懂这些事,毕竟他只是一直幼猫,可他知道这个伤心的大男孩和他一样喜欢明寂。明明是情敌,却完全不讨厌他,相反却很亲近他,又对帮助他的明寂多了几分好感。
明寂开始点火,张傲冰也有些迷失自我,深陷明寂的温柔之中,无法自拔。
可乐躲到了浴室,可还是能听到二人的喘息声,张傲冰本就不是个喜欢shen
yin的出声的mb,却因此别有一番风味,有的人就好这口,所以他的人气才会火。明寂就是那种不喜欢受叫的太骚的人,所以一看到岛国基情动作大片都会恶心的反胃。
可乐感觉自己的心都揪在一起的疼,它用两只小肉爪捂住了耳朵,心裏难受的不得了。
再有一个月,再有一个月他就成人了啊……
翻云覆雨过后,明寂把张傲冰抱到了卧室,怕空调吹病了他,还给他盖上被子,看着那天真无邪的侧颜,深深嘆了口气。张傲冰的身子弱,虽然不像叶谦那样多病,可较正常人还是虚太多,每天接待的客人不止三两个,还有各种变态,甚至群p,日子简直就是水深火热,可他也帮不了他,只能看着他这么消瘦下来干着急。
明寂隔着被子都能摸到他的肋骨,“我喜欢有点肉的。”
“没办法啊,傲世马上高考,营养都给他补了。”张傲冰笑的虚弱,让人心疼。
“那你也不能这么委屈自己啊,把你自己搞死了谁给你爹还钱?”明寂拿过手机叫外卖,特意要了补身体的骨汤,放下电话,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
“可乐。”明寂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下床找了好久,才在浴室裏找到那灰白色毛茸茸的小东西。
“原来你叫可乐啊。”张傲冰抱着还没睡醒的可乐,点着它的小鼻子,“好可爱。”
张傲冰很喜欢小动物,主要也是因为童年缺爱太黑暗,父亲欠下巨款逃逸,母亲精神失常,他一个人把弟弟带大也是非常不容易了。
明寂不想他再去受苦,伸手揽住那细腰,“傲冰,今晚留在这儿吧。”
“回去太晚,让老板生气会挨打的。”张傲冰笑笑,明寂很心疼:“别干了,辞职吧。”
“一时半会还不能辞,傲世需要钱上学,我要是辞职就等于是直接断送他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