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劝你守着老板,直到他康复。”
真的是什么老板什么下属。
徐栀笑了:“所以陈路周自己想死,我也有罪?”
话落,见助理还是不让。
“好,我现在去问问你们陈总。如果他死了,你们陈家会不会放过我。”
助理大惊失色。
“徐小姐,你饶了我吧。”
徐栀也只是吓吓他,谁让他刚才威胁自己。
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半靠着墙壁眯了眯眼,太过疲惫,她不自觉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再次醒来,她已经躺在了宽敞的床上。
外面天色将亮。
徐栀坐起身。
就见陈路周上半身没有穿衣服,紧致的腰间绑着厚厚的绷带,喝过水后,他自顾自的走过来。
在徐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钻进被窝,抱住了她。
“还早,再睡会儿。”
徐栀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放在床上的。
“陈路周你……”
“栀栀,其实我们没有离婚,你是我老婆。”
徐栀一愣:“你胡说什么?”
协议是她亲手所签。
“没有领离婚证,怎么算离婚?”陈路周反问她。
徐栀本来以为离婚证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就可以拿到,所以不需要自己跟着去办理。
“所以你还是我老婆,如果你一定要走,必须带上我。”
徐栀从来没有现在这样纠结。
“我真的知错了,我这次没有死,你就让我用后半辈子弥补,好不好?”
陈路周怕她不同意,又说:“我把我所有的股份都给你了,这样你就不怕我再伤害你,陈家都是你的。”
“你让我好好想想,可以吗?”
“好。”
陈路周知道这件事是有了挽回的余地。
两个人躺在一起,这次没有那么多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