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魏清妤身边,弯下腰亲了下她的脸颊,变得有些害羞,“清妤,那我先走了啊。你在这儿乖乖等我。”
“嗯,去吧。”
魏清妤笑着看他离开,这徐畏莱真的是,有时候可以张扬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有时候又可以像现在一样纯情得如此害羞。
翟飞跟在徐畏莱身后,“小少爷,他们在前面。”
——
整洁的会议室裏。
池光华一见到徐畏莱,就立刻起身迎接:“徐小少爷,久仰久仰。”
徐畏莱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走到最前方的椅子坐下,“池叔叔突然光临我们公司,不知是有什么事情啊?”
“啊,是这样的。”池光华全程陪笑,“我听闻小女前几日得罪了小少爷的未婚妻,这不,立刻就拉她来赔罪。”
说完,他看向身旁的池晏书,“还不快道歉!”
一脸不服气的池晏书这才收起心中的不平,不甘心地看着徐畏莱,“对不起……”
她不甘心得到徐畏莱的是别人,而不是自己。
“不用跟我道歉。”徐畏莱漫不经心地看向侧方的池光华,“你的女儿让我未婚妻不高兴,该去给她赔罪才是。”
“明白明白。”池光华赔笑道。
随后,他回过头对身后的人说:“晏书,听见没有,还不快去!”
“我不去。”池晏书不服气,“我才不要给那个庸俗女人道歉。”
敢骂他的清妤庸俗?
徐畏莱抬起危险的眼眸,凝视对面的池晏书,他本来就不打算放过池家,这下看来更没有商量的余地。
“池晏书!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池光华彻底愤怒起来,他的右手挥起,差一点就要打下去。
徐畏莱收回目光,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池叔叔,我看你的女儿似乎也没有诚心认错的意思,既然如此,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徐畏莱就转身离去,翟飞紧跟其后,彻底无望的池光华回头看着池晏书:“都是你干的好事!我池家几十年的心血,说没就要没了!”
池晏书不服气,顶撞回去,“跟我又没关系!都是那个坏女人!是她把畏莱哥哥迷得团团转,是她在背后说我们的坏话!我们池家落得今天的下场,都是因为她。”
池光华又愤怒又绝望地坐下,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悲痛哭诉:“这下我池家的产业可如何是好啊……我怎么跟你的爷爷交代……”
他彻底陷入绝望裏。
从会议室裏出来以后,翟飞紧跟徐畏莱的步伐,“小少爷,真要把池家逼上绝路吗?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妥当?”
徐畏莱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对翟飞说:“池家为了压缩成本,故意在产品上偷工减料,前些日子已经有了好几起起诉,只是都被他们逐一压了下去,但总有一天,这件事会发酵闹大,到时候,他们同样难以自保,既然如此,我们徐氏集团更没必要和这样的人合作。”
“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翟飞笑了下,“我就说小少爷你不是因为儿女情长就任意欺压的人。”
徐畏莱看了他一眼,神色自若地补充:“不,清妤才是最首要的原因,我说的这个只是补充。”
翟飞:“……”
从徐氏集团的大楼离开以后,池光华彻底没辙了,他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在某个瞬间,忽然想起和自己有相同遭遇的——好像不止池家……
他两眼一瞇,认真思量,随后,他问身旁的池晏书,“你可有张家那个小儿子张珩的电话?”
“我找找。”红着眼睛的池晏书打开通讯录,“找到了!”
“给他打过去。”
“你想做什么?”
池光华脸色一沈,神情严肃:“叫你打过去就打,哪儿那么多废话。”
“哦……”池晏书只好照着他的吩咐做。
电话被接通,张珩问:“池晏书?你怎么跟我打电话了?”
池光华将手机拿过来,笑着开口,“是我让他打的,别来无恙啊,小珩。”
“池叔叔?”
“是我不错。”
“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池光华直接进入正题:“听说前些日子,徐畏莱端掉了你家三个大生意?不知小珩你有什么打算?”
“还能有何打算,认了呗。”
这句话刚说完,张珩似乎意识到哪裏不对劲,他凝神沈思,试探地开口:“池叔叔,难不成……你这次找我,是为了和我谈合作?”
池光华笑了笑:“还得是你,料事如神。”
……
翟飞不禁感嘆,现在徐畏莱的眼裏全是魏清妤,以前是小心翼翼的,现在则是明目张胆。
他情不自禁开口,“小少爷,我感觉魏小姐就像是你的小娇妻,你生怕她疼着了、饿着了,爱惜得不得了。”
“小娇妻?”徐畏莱重覆了一声这三个字,“不错,这称谓我很喜欢。”
他停下脚步,“你一边儿玩去吧?”
翟飞有些不解,“那你去哪儿?”
“当然是去找我的小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