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操旧业→_→
江淮中秋时候就说想回b市,转眼都国庆节假期都快放完了,他那边还是没什么音讯,君顾给他打电话也总是关机。
一天清晨大早,店裏的座机就响了,君顾迷迷糊糊地起身接通,就听江淮说:“君顾!我刚从家裏跑出来,马上就要登机了,我十点半就能到b市机场,你要是没事,接接我吧!我跑出来太急忘带钱了,刚才到机场打了个车,现在浑身就剩五块钱了!”
君顾揉揉头发,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点头应着:“哦,好,接你,几点?”
江淮又嘱咐了一番,到点儿登机了,这才挂了电话。
君顾也挂了电话,看着被吵醒的陈慕之,无奈道:“江淮回来了,让我十点半去接机。”
陈慕之撇了撇嘴,心想这混小子一回来,自己的好日子又该到头了。不能随心所欲地和君顾腻歪着这样那样,真是要人血命了。
陈慕之陪着君顾一起去接机,果然江淮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头发也乱糟糟的,看到两人的时候眼睛一下冒了光,扑上来一下子就抱住了君顾,欣喜道:“我胡汉三终于又回来了!”
陈慕之狠狠地掰着江淮熊抱的手,前不久他还能忍气吞声,现在江淮这么明目张胆占他的人的便宜,陈慕之不把江淮两条胳膊卸着玩就算是最大的仁慈了。
陈慕之把江淮掰开,站到两人中间,皮笑肉不笑地做出一副兄长的和蔼笑貌,低头拍着江淮肩膀道:“回来啦?饿不饿啊?我们去吃个饭,帮你接风洗尘?”
江淮奇怪地打量着陈慕之,总觉得他和自己走前不一样了。以前身上多少有点任劳任深沈多愁的小媳妇气质,现在怎么浑身上下一股子让他觉得不详的腹黑大尾巴狼的味道。
江淮立刻警觉,戒备地盯着陈慕之道:“你、你这么道貌岸然地是打什么註意?你你……你躲一边去你太高了挡我阳光了,我要走君顾旁边……”
三人出了航站楼等出租的时候,江淮就跟软了骨头一样往君顾身上靠,还又是搭肩搂腰地占便宜。陈慕之脸一黑,揪住江淮后脖领子扯开,笑得阴测测地:“老板,我看那边好像有一辆空车,你过去拦一下。”
江淮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就听了陈慕之地话赶紧跑上去拦车和司机搭讪。
陈慕之趁机皱了眉头,一脸不悦地看着君顾,酸溜溜地说:“我这还没死呢,你就由着别人占便宜。你都不考虑我的感受……”
君顾一楞,脸有些涨红了,解释道:“我不是……你也知道江淮,他就是那个样子,他没别的意思……”
陈慕之打蛇随棍上,撇嘴道:“我觉得心裏可难受了……”
君顾睁大眼看着陈慕之,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可是看他一副认真又神伤的表情,心裏也不由有些内疚道:“你别……我……”
陈慕之看着君顾无措地样子,心裏其实已经好受多了,只不过脸上还是要撑一撑。江淮恰好转过身来和他俩挥手示意:“上车!”
江淮非要和君顾一起坐,陈慕之怎能让他如愿,于是硬是坐到了两人中间,三个大男人挤在后座,司机不由建议道:“你们可以来个人坐前面……”
三人面色尴尬,君顾看着陈慕之长身长腿地坐在中间挤得难受,于是苦笑道:“那我坐前面吧。”
于是后排只剩下江淮和陈慕之大眼瞪小眼相看两厌地坐在一起。
将近中午,三个人打算先去吃个饭,为了避免堵车还让司机饶了外环一条交通比较流畅的路。
可是没成想,走了没多久这路就堵了,这条路修得很宽,车流量也不算大,还没有测速照相,平时能开到100迈,可是今天偏偏就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