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之眼睛湿了,君顾从陈慕之腿上起来,抖着手一点一点磨蹭陈慕之湿润的眼眶,抵着他的额头,自己却哭得不成体统。
陈慕之笑道:“我们都多大人了……别哭了……”
“你看我,也是很没出息的。今天在酒吧,我第一眼看到你其实就撑不住了……”
君顾蓦然回忆起了陈慕之和别人亲密的场景,心裏酸酸的,握紧陈慕之的手问:“那你和,和他是……”
陈慕之哼了一声,苦笑道:“骗你的。”
“他叫云蔚,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中美混血,刚调来b市美国驻华大使馆,我们清白着呢。”
陈慕之捏着君顾下巴,低头吻了他一下,而后盯着君顾,眼神裏像是什么劈裏啪啦在燃烧,他咬了咬牙,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爱恨交缠。
陈慕之神色覆杂地摩挲着君顾的脸颊,沈声道:“我真的特别想,让你也尝尝我那种锥心的痛和恨。”
陈慕之伸出胳膊把人搂进怀裏,认命地说:“可是我还是舍不得。”
“你真是不懂……”
陈慕之自嘲道:“其实我也搞不懂,自己会变成这样。可能这就是人们说得,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吧。”
君顾搂紧陈慕之,凑上去吻住他,他第一次主动亲吻别人,动作有点生涩,陈慕之嘴唇和舌头被他舔得痒痒的。温热的气息打在彼此脸上,陈慕之不动声色地僵着,君顾又羞又急,舌头试探着舔了舔陈慕之的舌尖,他第一次这么清醒主动地做这种事,他主动地缠住陈慕之的舌头尝到两人交融的津液的时候,感觉大脑裏嗡地一下,有种前所未有的激动。
陈慕之装尸体装得是太不容易了,床单都快让他抠破了,等到君顾舌头扫过他的牙齿和口腔内壁的时候,陈慕之蓦地爆发,一把扣住君顾的后脑,舌头有力地卷过君顾的,狠狠地吸吮了起来,君顾小声地哼了一下,就感觉到舌头都被吸到发麻,两个人心裏的忐忑惶恐一瞬之间像是被燃烧成了激情,君顾紧紧抱住陈慕之,动情地迎合着他的吻,漫长的拥吻像是要将人窒息一样,口腔裏都是对方的味道和彼此的液体,唇舌狠狠交缠压迫,两个人大脑都是空的,如坠云雾一样。
等到两人在气绝身亡之前送开的时候,君顾脸憋得通红,被陈慕之搂着大口喘息着,陈慕之也喘息粗重,等到平覆了一点,就笑着舔着君顾殷红肿胀的唇瓣,像是逗弄一只小猫一样。
两人磨蹭了半天,身上的衣服凌乱地不成体统,反倒有种煽情的味道,虽然是两个病号,但是干柴烈火烧了起来根本是不要命的节奏,将就着用了床头一瓶凡士林,刚进去的时候特别紧,君顾疼得白着脸揪着陈慕之的衣服,断断续续说:“你、你身上的伤……没事吗?”
陈慕之笑了一下,细密地亲吻着他,声音有点哑地说:“这么久没做了,想我吗?”
“嗯……”陈慕之进得越来越深,君顾仰着脖子忍耐着,等到终于全部没入的时候,他才艰难地点头道:“想……”
陈慕之一边激烈地动作着,一边吻着君顾的喉结,君顾只觉得被陈慕之引带着,全身都像是过电一样,酸软、痛快、敏感,交织在体内,像是快要燃烧起来,汗水滴到眼皮上,涩涩的,他睁开眼睛,捏着陈慕之的肩膀声音嘶哑地说:“……不、不怪我了吗?”
陈慕之顿了一下,而后全身的肌肉绷紧,狠狠地往进顶撞了一下,君顾失神地叫了一声,后面已经火热柔软地不成样子,陈慕之一边有力地动着,一边吻着君顾,把人抱紧了,模糊地说:“那要看你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