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满心绝望,其实那时候的君顾,或许比他更痛苦。自责、愧疚、心疼、误解和恐慌不分日夜地折磨,依稀记得那段时间他悄悄醒来,看到的都是君顾迟缓的动作和永远直不起的脊背。
陈慕之吻上君顾的嘴唇,急切却不失温柔,漫长黏腻的亲吻让人毛孔都要张开一样,君顾呼吸不畅,睁大了眼睛,死死握住陈慕之的胳膊。
陈慕之终于放开他的时候,他激烈地喘着气,连哭泣和恐惧都忘了。
陈慕之舔了舔嘴角,笑道:“还是这个办法管用。”
君顾茫然地盯着他,看他随意丢在车上的诊断书和病历,明明这样大的事,陈慕之却表现得像是断了一根头发丝一样不足挂齿。
“别看了!”陈慕之敲了君顾脑门一下,把那些医院拿回来的东西都整了整扔车前的箱子裏,说道:“说实话,那时候在b市清醒过来,是觉得很凄凉,还有些万念俱灰的意味……”陈慕之半真半假地笑道:“不过都这么久了,手术刀拿不起,我早就知道了,也有心理准备。而且现在,你跑回了我身边,人生有得必有失,我情愿拿着一双手来换。”
君顾眼前一片水雾,声音哽咽,眼睛红得像是一只被拧了耳朵要哭不哭的兔子,陈慕之突然挑起嘴角邪笑了一下,别有深意地摸着君顾的胸口道:“但是你要知道,上了这条贼船就不要想下去。上一次,我心灰意冷,放了手。但是这一次……如果你不爱我了……”陈慕之五指压迫着他的心口,突然用力,恶狠狠地道:“我就杀了你。”
君顾呼吸一窒,看着这样的陈慕之久久不过神来。
陈慕之以为吓到君顾了,连忙换了一张脸,打哈哈道:“哈哈哈……吓到了没?我和你开玩笑的,我估计是舍不得杀掉的,只好把你关在一个没有人找到的地方,然后……”
君顾脸一红,怕陈慕之说出什么有伤风化的内容来,连忙挺身抱住陈慕之,剖白道:“不会的……”
君顾在陈慕之肩膀调整了一个位置,吸了吸鼻子,声音放缓了,很认真地说道:“我不会的……”
陈慕之笑了笑,揉着他头发试探地问道:“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去见我父母?”
君顾缩了一下,眉头一皱,不由自主地有些忐忑。
陈慕之看君顾想退缩,一把拽回来,教育道:“我已经一年半没见过他们了,电话打得也不多,再不回去,二老要是起了疑心,随便两电话查一查我,就知道我大逆不道骗他们了,非要剥我一层皮。”
陈慕之清了清嗓子道:“我爸那人看似随和,但其实城府极深,认人极准……我觉得他总会发现你的好。至于我妈……”陈慕之露出个为难的表情道:“看似难缠,但其实极为玻璃心……”
本来话说得好好的,君顾也听得极为认真,陈慕之却突然顿住,在宽大的后座上压倒了君顾,手伸进他的衣服裏,一点一点摸着他的腰腹,声音沙哑:“嗯?你讨好我一下,我告诉你收服我妈的方式,百分百见效……”
“唔……”陈慕之微凉的指尖拧上他的乳珠,一边还啃咬他的嘴唇和喉结,君顾敏感的抖了起来,身上发热,耳朵泛红,他难耐地喘息了一下,看着陈慕之解开了他的皮带,连忙制住,祈求道:“回家,回家好不好?……这可是医院停车场……”
作者有话要说:
科科,肉还是留着过节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