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顾一直迷迷糊糊的睡着,反覆被杂乱的梦境惊醒,最终都不敢再继续睡去。
听着身旁陈慕之的呼吸声,他缩紧了身子,发现自己一丝岊不挂,觉得很难堪。
君顾其实对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欢岊爱并不能太适应,在唐鉴第一次对他半强迫之前,他甚至都觉得这种事情是不可思议的。
他一直把唐鉴当弟弟,当亲人一样地对待,他心裏的道德尺度根本接受不了和唐鉴发生那样的关系,在刚开始的时候这种突破他认知背德禁忌的关系让他寝食难安,和唐鉴上床时生出的排斥和罪恶几近将他吞噬。
可能是纸包不住火,周围的邻居好像对他们的关系有所察觉,原本邻裏算是和睦相处,后来见到他却避之唯恐不及,言语动作间皆是鄙夷和嫌恶。小时候他最开心唐鉴叫他哥,可是到了那时,每当唐鉴喊他,他心底就涌起无限的罪恶。
其实唐鉴一开始在床上对他并不是那么粗暴,一开始的唐鉴也算得上是温柔用心的,在他耳旁说尽甜言蜜语,可是他的心理压力过大,不能在这种违背常理的交岊合裏得到快岊感,唐鉴看着很难高岊潮的他,日益丧失耐心,变得激动、偏执、暴躁,他发现他的温柔并无用处,所以就索性露出真实的一面,也不再顾虑君顾的感受,仗着君顾对他的纵容,强迫他,床上经常是暴躁偏执的。
君顾更是被他这种暴力影响,对这种事情更加的排斥,绝望、痛苦、无法反抗,几近崩溃,但好在唐鉴和他上床并不频繁,结婚以后更是偶尔才能见面,而且后来生理上的疼痛会让人暂时忽略心裏的枷锁,君顾不停催命自己让自己麻木一些,但是他无法做到对这种事情坦然接受。
他好似可以一句“好自为之”和唐鉴撇清关系,但唐鉴留给他的一些伤害和阴影却难以磨灭,他不知道这样的自己要怎样和陈慕之坦白,要怎样才能不让陈慕之失望。
他清楚地知道陈慕之的失落,那种眼神他也曾在唐鉴脸上见过,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上相似的路。他劝说自己陈慕之和唐鉴是不同的,但是唐鉴那句“我倒要看着他陈慕之能装多久”在他脑海裏不停回放,君顾知道他已经有些神经质了,但是这样的种子但凡只是一瞬闪现,都会在心底的角落裏死死扎根,措手不及时就会跳出来,狠狠刺进他的心臟。
君顾看着陈慕之熟睡过去后俊逸的侧脸,小心翼翼地深呼了一口气,不敢制造出一点点动静,他想他应该相信陈慕之。他抖着手指轻轻触碰陈慕之的脸颊。
暗藏的刀锋比眼前的利刃更让人感到无处不在的恐惧。
作者有话要说:
肉被锁的不行不行的,楼主删减了,想看的亲到百度寒武纪年吧搜帖子《但为君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