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司容动了动嘴唇,想挑明合作的边界,但见徐冬怯懦望着她,一副做错事可怜巴巴的模样,终究还是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
然后随意扯了个话题转移,问道:“你真想跟夏家断绝生意来往吗?”
徐冬轻轻摇了摇头,软声道:“毕竟是妻主的家人,冬郎不便做得太过。”
他毛绒的发丝蹭得夏司容脖颈有些发痒。
夏司容伸手摸过去,却不小心碰到徐冬软嫩的脸庞,触感极好,夏司容忍不住捏了捏。
面上却假装正经地继续跟徐冬聊天,语气严肃地说:“可她们却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家人过,她们时时觉得我到处寻畔滋事,给夏家丢面儿,指不定这次回去,背地裏还在想着怎么对付我呢?”
她的语气随意洒脱,仿佛说的不是家人,而是跟她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徐冬听了,却倏地抬头,微微张大眼睛说道:“如若再犯,冬郎帮妻主料理如何?”
夏司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她垂眼,跟徐冬对视了好半晌,才露齿一笑,说道:“徐大少爷,如此鼎力相助,怕是不拿我当外人了?”
闻言,徐冬眼神慌张,他不自在地转移目光,揪起衣袖捏了捏,然后假装淡定地说:“这不过是、是冬郎力所能及的。”
说着,他仿佛怕夏司容拒绝,又急切地再补充了一句,“妻主若是过意不去,冬郎斗胆,请妻主再帮冬郎按按肩膀祛乏。”
“嗯?”听到徐冬的要求,夏司容疑惑地哼了哼,接着反应过来,她眼睛一转,勾唇笑道:“原来是冬冬想要有人帮你按摩啊,”
“这很好办,我叫管家找个小侍跟我学,学好了,以后冬冬什么时候想了,就叫他上屋裏伺候着。”
徐冬揪衣袖的力道更大了,两个袖口都被他捏得皱皱巴巴,他猛地抬起头来,红着眼眶道:“不要。”
夏司容挑眉,重覆了一遍他说的话,尾音上扬,“不要?”
别家夫郎在家都是乖乖听妻主的话,妻主说东,夫郎绝对不敢往西,哪个已出嫁的夫郎敢跟妻主犟嘴的。
徐冬急得涨红了脸,眼眶都弥漫着水汽,他偷偷看了夏司容一眼。
见夏司容没有生气,徐冬便又将自己的手藏到夏司容掌心裏,迟疑地小声推拒道:“我要妻主今日那般的手法,力道恰好,小侍、小侍怕是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