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念醒来的时候破天荒的李承泽还没离开或是坐起来看书,他紧紧的搂着她的腰一点也不肯分开。
李念念被粘的难受轻拍了两下李承泽:“哥哥是要热死我吗。”
“再抱一会。”李承泽分明早就醒了可此时却依旧不愿放开,“总觉得有好久没见到阿念了。”
“哥哥!你再不起来谢必安要急死了。”李念念推搡着李承泽哼唧着。
“看必安变脸不也是趣事一桩。”闻言李承泽抱的更紧了。
李念念撇嘴嘀咕着:“这是要我做杨玉环吗。”
“这杨玉环又是谁。”李承泽问道。
“昨日范闲给我讲的故事!杨玉环她啊……”
说着李念念背了一遍长恨歌,说是背其实也就是断断续续的拼了几句。
汉皇重色思倾国,什么什么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云鬓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摇的,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念到这裏的的时候李念念顿了顿,后面还有什么来着……嗯,不重要,直接跳到最重要的就好。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李念念念完这句直接把头埋进李承泽的怀裏,“后面还有一句,可我不喜欢。”
“是什么。”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李念念握着李承泽的手依旧不肯把脸露出来,“兄长,我这首诗叫做长恨歌。”
“长恨歌。”李承泽哑着嗓子又念了一遍,“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天长地久不该有尽时,我也不会恨兄长的,是吗兄长?”李念念抬起头蹭着李承泽的下巴。
李承泽按着她的脑袋无奈道:“我看你还真是想春宵苦短日高起了,昨夜说累的可不是我。”
李承泽手指摩挲着李念念的脸颊一点点往下:“我倒是想知道为何你和范闲独处的时候他是如何对你念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结连理枝的。”
“兄长现在可真像一个查丈夫去哪裏和谁在一起在做什么的妻子。”李念念幻想了一下李承泽穿着围裙拿着锅铲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承泽却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他只当她是在想成亲之后的样子。
可唯独婚礼唯独一个二皇子妃的名号是他永远都无法给她的。
“若你真不是父皇的四公主也许不是件坏事。”
“若我不是四公主,若我不是殿下的胞妹,殿下可还会对我好,对我伸出橄榄枝?”李念念喊了殿下。
她很少有这么喊他的时候,比起殿下李念念最喜欢喊兄长,外人在的时候她会喊皇兄。
殿下却只有在她生气的时候才会这么喊。
“阿念永远都是阿念。”李承泽轻抚她的长发。
也许是她总喜欢用药的,身上总带着一股别的女子没有的草木香味,她不喜欢施脂粉。
虽说是她开创了‘彩妆'可她自己几乎不用,大多时候也就画个眉毛擦个胭脂罢了。
其实每个人本没有特定的喜欢类型,大多数时候只是莫名的喜欢上一个人,然后就慢慢喜欢上她的全部。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她的眉眼,她的音容笑貌都那么好看,只要看到他,他就觉得很欢喜。
他看着李念念傻乎乎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像他曾经一直以为自己是喜欢李念念的聪慧,可如今他却连她痴傻的样子他都觉得开心。
感情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有时候着实自相矛盾,李承泽当然知道喜欢一个人应当是为他好希望她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