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阿晋风头一时无两的时候,土方也能在登势屋的厢房外偶尔听到关于阿晋的言语。他隐隐有羡慕,在他看来阿晋实在是太轻松,他可以想象以后阿晋会被带出吉原,披上一身美名,像他屋梁上的青燕一样。燕子渐渐地长大,褪去了羽绒,长翼趋丰。他望向梁上,想着六月底它们大概就都飞走,不免有些黯然。低头时看到银时在后院,收回望着燕子的目光,向土方挥了挥手,扬起一个温柔的笑靥,就离开院裏。
土方十四郎立刻找出柜子裏的陶狐貍,急忙跑向阿晋的屋前,果不其然银时正出现在那裏。他急匆匆在银时面前站定,银时疑惑地看着他,他则递出那只陶白狐貍:“回礼。”
银时眨了眨眼。
“呃,上次你给的那把刀。”土方一本正经解释:“我没有别的东西了,回你这个。”
银时看了看他,接过小陶器。粗制的陶玩自然不如银时的身份所能见过的那些东西精致贵重,简单的狐貍外形,水滴样圆滑的大尾巴,但点出的两颗红色玻璃珠子眼睛却把整只狐貍变得灵动起来。银时把玩了几下,忽而一笑,眼睛弯起,语调裏透出几分无意的轻快:“谢啦。”
土方十四郎下意识点了点头,又突然红了脸,蹬着木屐咯啦咯啦逃走了。
银时拿着陶狐貍,在走廊裏站了几秒,这才一把拉开阿晋的房门。果然阿晋就站在门裏,被银时发现,也保持没有波动的表情,更没有去看银时手上的陶器。而是一把拉住银时的衣领,拿掉他的帽子,吻上他的双唇。
银时没有抗拒,任由阿晋索取。阿晋环着银时的腰,把他紧紧抱住,又抱着银时进了房间,拉上门。
银时顺势跪坐,阿晋伸手解开银时的军服扣子,抽开银时的皮腰带。银时没有拒绝的动作,但同时也没有完全脱掉衣服的意思。阿晋松掉银时的裏衬衫,一点点啃咬银时的锁骨,那裏显然是银时的敏感带,听得到他间续略快的气息。
阿晋垂下眼,从锁骨轻咬下去,银时下意识微抬起头,抱住阿晋的脖颈。阿晋把银时的衣服拉到一边,因为银时的皮肤太过白皙,几乎没什么黑色素,而乳粒泛着淡粉色。阿晋含住一颗,便能感到银时的身体轻微颤动。他伸手探下去,从肌理分明的腰直至银时腿间。
银时的下身并没有撑起,阿晋瞟了一眼银时的脸,银时只是瞇着眼睛。阿晋于是拉下银时的裤子,摸进去,在绒绒的毛发下便是银时的性器,颜色总算深一些了,只是大体仍趋向于粉,便一点也不显得下作,竟有点可怜可爱的意味。
阿晋好笑地捏了捏,银时不满地看向他。阿晋就换了个手法,手套住银时的性器,连揉带按地抚慰,银时仰了仰脖子,似乎觉得并不太舒服,便慢慢躺下。视野从阿晋戏谑的表情变换到了木制的天花板。装修并不华丽的梁架上是流动的纹理,梁上空空荡荡,并没有鸟巢一类的事物。房间四角的墻壁从深灰的阴影缓缓过渡成哑光的米白,也没有铺天盖地细致的花纹。冷清的用具,并不很温暖,更没有从不知名角落裏浮出的暗香。
银时闭上眼,口中发出喘息。阿晋并非老手,但胜在手指灵活,天成的轻重技巧,并不逊于深巷裏多年的流莺。他揉捏银时的胸前,也并不懈怠照顾到银时的下身,不是很久银时便射了出来。
阿晋起身去拿纸,银时伸出胳膊挡着脸,低低喘了一会气。阿晋拿纸擦银时的腿间时,银时眼中的情动也就渐渐消弥,反而是带了点兴味回问:“你呢?”
“等以后。”阿晋不动声色:“等以后,我慢慢算。”
他这样说着,伸手就掐了一下银时还没穿好裤子时露在外面的屁股,白皙的皮肤很快泛起红印,然后被套上的布料遮在裏面。
泛凉的皮肤被同样变冷的衣服裹起,仍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