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士兵就绕开主宅,从屋边的左右偏道进行探查。
直到银时走进玄关,除了仍然在继续的脚印,别的也未有多少痕迹。而进客厅,薄薄一层灰的几案边横着一具灰衣的尸体,尖刀握在手裏,桌脚边的血还有大半没变黑。再向裏去,是更多躺下的死人,一路断断续续的凝血滴到书房。
书房门拉开,桌案上就伏着一具,血液顺着桌脚凝固成正流下的模样。银时的脚边也坐躺着一个,靠着墻,血糊了整个左脸,刀落在手边。向裏去的书架间,也倒着数人,冷风吹出凉薄的血腥味。破脆的书本摔落在地上,被踢歪的木架。灰尘被吹起,银时下意识眨眼。
窗边一个穿着和服的人,背对着银时,脖子扭曲地歪向一边,头发被腥銹的血块凝结成红黑色。紫蓝色花纹的和服被凌乱扯开,露出大片年轻人细密光滑的后背皮肤。跪坐的光裸两腿间流下已成黑色的血痕,两脚被砍下,数道刀痕切出鲜红的组织肌理,其中是森森白骨。
银时滞住脚步,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还涸着血斑的手刚伸出,就在半空停下了。一阵风又吹起,将窗纸扑打出沈闷的响声。除此之外,这陈旧的大宅裏依然是寂静的。
“晋……”
银时慢慢地跪坐下来,原本覆杂的神色僵住,而眼裏什么也没有。
“你看错了。”
突然一把锋利的刀锋横在银时的颈边,压出银时颈上皮肤一道细纹。低而诡丽的声音响起,一阵腥味靠近银时,他身后套着灰衣的少年俯下身,在银时耳边泛着冷冷笑意地说:“你居然会看错啊。”
“……”银时转过脸,面对少年的脸孔,从少年碧绿的右眼裏看到面色泛白的自己。而少年的左眼已经结了深黑的血痂,蜿蜒下的血色将左半张脸抹成厉鬼,和右半鲜妍的容貌对比成极残酷的颜色。
银时盯着高杉晋助,眼睛一眨不眨,即使晋助抽出尖刀,将他的脖子划出一条血痕。他只是伸出手,似乎尝试碰触高杉晋助的左眼,但手腕被晋助在半空截住。
“你欠我的。”晋助瞇起右眼,轻轻说。
银时并未回答,而是回身,另一只手环上晋助的脖颈,头靠上他的肩膀。晋助放开制主他的手,银时就直接抱住他的脖子不撒手。蓝黑的军帽蹭掉下来,还沾染着血渍的银发软软地卷曲着,折射出白亮的光点。
晋助摸了摸银时乱卷的头发,垂下眼。
13
从高杉家现任掌管者高杉晋助爆出被人轮奸致残的传言开始,冰化之后万物便滋生出大大小小各种的蜚言流语。上任的高杉家主的自杀而死尸身被上交之后,通过他死前的一系列行为,也就坐实了他的罪名。上谏文书后,银时便彻底包揽了控制高杉家的权利。
“怎么这家族裏的人少了这么多。”整理名册时银时说道:“还能撑得起产业吗,从下面调几个人上来补上吧。”
他的手下应命,遵循银时的指令办事去了。
而高杉晋助则是在一个夜晚被悄悄送回了吉原,银时牵着他的手下车。土方十四郎站在登势婆婆身后身后的窗边,只看到虽然晋助右半边脸上缠上了绷带,可行动上并没有什么不便。套着青蓝色的棉衣,唇边仍是一贯冷淡的弧度。
“抱歉,婆婆。”银时说道。
登势只是深深抽了一口烟斗,又看了看银时,只是嘆了一口气,却说不出话。但最后还是将他们领去晋助以前的房间,那裏还未有多大变化,依然是凉薄的。
墻架还挂着两幅扇子。
高杉晋助关上门,银时回头似乎想说什么,只是还未开口就被晋助抓住肩膀推倒在地。紧合的窗户透不出风声,灰暗的房间裏只有一层微弱的光,勾勒出晋助眼中一轮碧色。
银时与他对视片刻,便闭上眼睛。
晋助俯下身,凑到银时白皙的颈边,在他仍有细浅疤痕的皮肤上缓缓咬舐。银时没有反抗,任由晋助解开他的军衣,扯开他的衬衫,白皙的胸前淡红色的乳粒在低温的刺激下微微挺立。晋助伸出手指,指上用力地掐上银时的乳头。
银时颤抖了一下,眉峰蹙起,但依然没有动。晋助附在他耳边说:“睁开眼睛。”
银时也就睁开眼,红雾似的眼瞳裏一片茫然。而晋助只是冷笑一声,指甲划过银时的腹侧,刺激腰上的敏感带让银时本能眨了眨眼。随后他下身的皮带被抽开,军裤也被褪下。柔韧的腰折起,修长的双腿被晋助分开。
银时依然没有拒绝,只是手指攥紧,眼睛又有一次要闭上的倾向,而被晋助制止。他腿间的性器也只是缩在毛发间,搭在睪丸上,没有丝毫精神。
晋助并不关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