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长辈擦屁股。不过微薄之光而已。”阪本回笑:“我这位朋友也是,看上去玲珑,实则固执得紧,不给人先提个醒,还以为是刺头呢。”
“有这么说朋友的吗你这家伙。”军官则不满地插嘴:“老人本来就忙了,还要你这三言两语操心我。你倒是给他们添麻烦,还给我抹黑。”他从军大衣裏掏出个东西,瘪着嘴说:“让你给我说两句好话,算是我请你一顿。”
这东西一接过来,阪本就哭笑不得:“你这算是哪门子的请。”
原来是一个银色胸针,实打实的银制,还镶了鸽血石,在上午的阳光下闪闪发亮。美则美矣,然这款式,线条无一不柔,好不舒缓,竟完全是给女人打造的。那外客身旁的女伴在看到这胸针的瞬间眼睛就睁大了。
“本来就是给女人的,我又没别的了。”军官撇过脸咕哝。
阪本则是嘆了口气,目光转向身边的桂,桂却是看都不看一眼,默默摇了摇头。辰马这时看向外客,又看看他的女伴,就上前说:“您也看到了,今天我带出来的是男人,摊上的朋友又这么不靠谱,我这算是麻烦事,要不然……您愿意收下这吗。下次我请您吃顿饭,算是补偿。”
外客看了看胸针,又看了看女伴,女伴果然是欲言又止,阪本笑得无奈,军官伸手小意地抓小孩的头发,惹得土方不爽地拍开。外客笑了笑,伸手接下胸针:“这东西成色极好,我就是收了也不亏本。赢得美人芳心,还小赚一笔。”
外客把胸针递给美女,美女立刻眉开眼笑,乖顺地说了声谢谢大人,又向阪本他们鞠了一躬,才兴致勃勃将胸针别在和服上。虽然它原是西洋货,因为配色得当,且又优雅,反而有种奇妙的中西融合的美感。那外客见状,眉头也更舒缓几分,就又说:“果然英雄出少年,眼光就是独到。”
“承蒙夸奖。”阪本笑说。
军官却满满应下:“我的眼光确实不错。不过还真没想到竟真有人能把这胸针戴出这般脱俗就是。”他刚说完,就被土方拉了拉衣角,果然土方的眼神裏就是透出那么点鄙视他自恋的意思。
但是外客毫不介意,他搂了搂笑得更甜的女伴的腰,说:“我们这裏也因为这胸针增色不少,也是合家欢乐。看我这女人,倒是比那边的巫女还美。”
“若是在祈愿铃前一过,可别把那边的灵气都带走了。我刚还在那裏求过签。”军官忙道。
“怎么会。”外客哈哈笑:“我却愿给你祈个福,既然外貌灵秀,那裏面也必定不能坏事喽,你这看得就该一帆风顺。”
“这时我才定心。”军官耸了耸肩,外客就笑得更灿烂,拍了拍军官的肩,感嘆道:“好人才。”
土方看了看那外客,外客身边的女人也笑得明丽,他们两个就这样离开,背影看上去也很惬意。土方再回头,就看到军官盯着阪本,满眼是戏谑的神气,阪本却若无所觉地傻笑,到后面才说:“不是很好嘛,金时。”
“幸好你没说我名字。”军官说:“但是我说啊,我那东西可是真要找女人送的,你倒是说这回怎么办。”
“啥,金时,你去年还有时间找女人?”
“所以说是未来的女人啊。”军官摊手:“以后要用到女人的地方可多了,而且我可也是个男人啊餵。”
“啊啊,我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