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过后如此疲倦,他无力地趴在玉媚的身上,只有留在玉媚体内的鸡巴依旧回
光返照的连连跳动,不过任由玉媚的小屄如何蠕动挤压,使尽浑身解数也榨不出
多一滴她渴求的琼浆。
「玉媚,你觉得舒服吗?」
看着双目迷离失焦,小嘴张开像脱水的鱼一样喘气的玉媚,小雄笑嘻嘻的问
道,抽出一只手轻轻的擦去她额头上的细汗。
她的四肢现在还把小雄紧紧的锁在她的怀里,由于一动都不能动,小雄的鸡
巴当然也泡在她那充满彼此体液、偶尔还痉挛一下的美妙屄腔里。
「坏孩子,媚姨差点被你折磨死。」
玉媚回过神后埋怨道,不过脸上饱承雨露浇灌后流露在外的满足慵懒神情,
告诉小雄她在说谎,真是个不诚实的玉媚。
小雄一直趴在玉媚的身上,连鸡巴也死皮赖脸的留在她满是滑腻液体的小比
里,一手抱住她一手把玩着她饱满的乳房,嘴巴不断吻着她汗水淋漓的脸蛋。
对于小雄赖在她身上不肯下来,玉媚显然是无可奈何,从她把身体给小雄后
,她就把这种用身体满足小雄性欲当成了是岳母对女婿的关怀和需要的一种。
「今天真是舒服极了,如果玉媚天天都这样爱我就好了。」
小雄带着无限回味的表情感慨道,留在玉媚体内的鸡巴也用力耸动两下,想
找到刚才那种激烈的回应。
玉媚刚承雨露,现在分外娇柔受不得挞伐,被小雄两记重击直取花心,登时
发出求饶的呻吟声。
拥有绝世容貌、完美胴体的玉媚与自己用世间最亲密的方式迭在一起,秀美
绝伦的脸蛋上挂着由自己制造的满足与慵懒,诱人的檀口里向自己吐出不堪挞伐
的求饶声,被自己弄得一塌煳涂、狼狈不堪的屄缝还流着自己的精液,心甘情愿
的含着自己的鸡巴。
突然间在心里把现在的淫乱情景描绘出来,让小雄的欲火再次升起,忍不住
不顾疲倦的身体又开始抽送在她体内的鸡巴,奸淫起这具被他压在身下的完美胴
体。
可怜的玉媚才刚刚全力逢迎小雄的挞伐,现在全身酥软无力脆弱万分,呻吟
声一开始就流水般从她的嘴里传出。
不过小雄可不认为这是玉媚不行了,刚享用到玉媚的身体的时候,每次都是
卯足劲蹂躏这让他神魂颠倒的美妙肉体,勐烈的程度不会比现在差,而且时间比
现在要长上一倍,但玉媚还不是照样挺过来了?抱着婉转娇吟的美艳玉媚,小雄
像对待玩偶一样疯狂的蹂躏她雪白的成熟肉体,高潮刚过的屄腔里通畅润滑,让
小雄毫不费力地在这温暖舒畅的天地里驰骋,每当龟头撞到那蠕动不休的花心上
,一缕征服者的强势自豪感就让小雄更加骄傲起来。
娇嫩的花心不断被小雄蹂躏,玉媚脸上的春情荡意越来越浓,呻吟声一声高
过一声,似乎不想让小雄辛苦操劳,她却闭目享受,玉媚一对藕臂反抱上小雄的
背,抬臀拱腰迎合起小雄来,真是让人吃惊的玉媚,明明已经精疲力竭还能再生
神力。
不停的挞伐整个媚眼的玉媚,看着她亲切的俏脸上欲仙欲死的表情,享受她
丰满成熟胴体的美妙逢迎,领略她给了自己无上享受的屄腔的种种妙处,小雄心
里对她的爱意迅速高涨,胯间的鸡巴玉杵捣米一样急速冲击她淫水四流的小屄。
潮湿炽热的肉洞不断蠕动与鸡巴做最紧密的摩擦,玉媚在小雄耳边不断吐出
的呻吟,刺激他不断攀登极乐的高峰,冲刺的节奏不断加快。
「玉媚!」
小雄用力高喊一声,身体重重的把她高高拱起的胴体压回床上,龟头紧抵着
她的花心就是强力喷射……玉媚被小雄滚烫的精液一浇灌,立即心花怒放,花房
像小嘴一样蠕动,勐烈的吮吸鸡巴,潮水般的阴精一股一股地和小雄的精液融和
在一起。
玉媚短短的时间内连续两度极致高潮,本来就白皙如玉的脸颊苍白失色,受
到小雄热流的灌注,玉媚的小屄勐烈的蠕动收缩,吸得鸡巴好不舒服。
「雄哥,你要肏死我了!」
玉媚娇哼连连的说道,两度极致高潮让她现在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
小雄怜爱的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以前你总是放不开自己,像今天这样尽情
和我做爱不是挺好的吗?」
玉媚不满的娇哼了一声,待小雄从她的脸侧抬起头才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撇
了撇小嘴说道:「要是天天这样玉媚哪里受得了。」
只是担心不能承受而没有拒绝,小雄高兴的低头堵住玉媚鲜艳的樱桃小嘴大
肆痛吻,玉媚想侧头避开却被小雄双手捉住脸颊,只得乖乖的吐出香舌,任小雄
吸唇咂舌。
「好了,哥啊!」
玉媚娇喘吁吁的说道,「我答应你会全力服侍你,但你也不能太过分了,总
要让我休息一下吧。」
压在小雄胸膛下的饱满酥胸不断起伏,让小雄感受她双峰的弹性。
小雄乖巧的把鸡巴从那泥泞狼狈的圣地退出,翻身从她身上爬下,枕着她的
藕臂侧抱着她,让这被他蹂躏得筋酥骨软的美妇人喘息一下。
xxxxxxxxx就在小雄和玉媚刚开始缠绵的时候,吕冬梅踏进一个不
大不小的饭店--温馨酒家,便立即引来了众多男仕的侧目。
今天的她,身穿一套低开胸的套裙,高挺的胸部上点缀着一朵别致的胸花,
使那美妙的身材更加突显出来。
她不由得一阵害羞,赶忙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来到了吴学栋所定的包厢。
吴学栋早就到了,见吕冬梅进来,马上站起来,殷勤地把她迎到了座位上,
「冬梅,你今晚更加漂亮了。」
他赞美道。
「谢谢。」
对于吴学栋那热切的眼神和赞美的词语,吕冬梅已经习惯了,她优雅地坐了
下来,美目含情地看着吴学栋,说:「今天你也打扮得很出色嘛!」
确实,吴学栋今天是刻意打扮过的,但却并非什么出色,而是显得庄重而已。
他道了谢,在吕冬梅的对面坐了下来,征求意见道:「今晚我们喝点酒好吗?」
对于菜色,以他对吕冬梅的了解,已经不用再问了。
「有喜事吗?」
「当然有了。」
「那就来一点甜酒吧。」
于是,吴学栋便叫了一瓶甜酒。
很快,服务员便上好了酒菜,带上门走了。
「有什么喜事呢?说来听听。」
吕冬梅含情脉脉地看着吴学栋。
自从得到少爷的爱之后,她反而觉得更容易面对吴学栋,和吴学栋的关系也
更密切了,她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淫荡,非要有婚外情不可?吴学栋一
脸的自豪,说:「我在那边包干的一个村里,建筑了一栋民居已经竣工落成,村
民们今天搬进了新居。」
「恭喜你了。」
吕冬梅也发自内心地为他高兴。
吴学栋动情地说:「冬梅,你还记得我说的,要用这一幢大楼作什么吗?」
吕冬梅当然记得,吴学栋说过,要用他的成绩,来做向她求婚的鲜花,她却
撒娇地说:「你对人家说过那么多话,谁记得你说些什么了?」
吕冬梅这么一笑,犹如春花开放,吴学栋从没看到过她这么笑过,不由得看
呆了眼。
良久,他才醒过神来,从座位上拿出了一束鲜花,双手送到吕冬梅的面前,
一脸正经地说:「我说过,要用我成功的事业,作为我向你求婚的鲜花,今天我
就向你求婚,冬梅,嫁给我吧,我要用我的一生来爱你,疼你。」
吕冬梅心中喜悦,接过了吴学栋的鲜花,另一只手摆在桌子上,五指纤纤地
在吴学栋面前摇晃着,却没有说话。
「冬梅,嫁给我吧?虽然我现在并不富有,今后也不一定富有,但我发誓,
我会尽力为我们的家去拼搏的。」
吴学栋见吕冬梅没有出声,不由得焦急起来,再次恳求道。
吕冬梅依然摇着她的玉手,却娇笑起来,说:「傻瓜,戒指呢?」
吴学栋大喜,紧攥着吕冬梅的手,象是生怕她抽开,一边急急地去拿戒指,
一边说:「当然有了。」
吕冬梅白了他风情万种的一眼,说道:「急什么,你拉痛了我的手。」
吴学栋更加意乱情迷起来,那戒指怎么也拿不出来,差点儿连桌上的菜肴都
弄倒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刚才我怕你不答应,现在,现在又怕,又怕你走了。」
吕冬梅对他的深情十分感动,干脆坐到他那一边去,说:「这样不怕了吧。」
吴学栋手臂一展,将吕冬梅的纤腰搂紧,说:「这样还差不多。」
「坏蛋,就想着占便宜。」
吕冬梅嗔怪着,人却依进了吴学栋的怀里,放定了玉手,让吴学栋温柔地为
她带上了戒指。
吴学栋大功告成,在吕冬梅的香唇上吻了一下,人也自然了很多,说:「从
现在起,你就是我吴学栋的老婆了,你可要乖乖地听我的话。」
「不是吧,我们还没有成亲呢,你就那么霸道了?」
吕冬梅娇呼着要挣扎起来,却又怎么能挣脱吴学栋的铁臂,反而被他在那涨
鼓鼓的酥胸上轻薄着,使得她娇躯乱颤起来。
吴学栋从吕冬梅的挣扎中感觉出她的挣扎是装出来的,心中大喜,一只手紧
搂着她,一只手挟了一块鸡腿,塞进了她的小口中,说:「我就是那么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