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血染衣衫
欧阳夜的手就像钳子一般,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她被他拽进宾馆房间,像扔东西一样,将她抛在了大床上。
“欧阳夜,你是多么自私又可怕的人啊!”
钟梦瑶翻过身来,怒视着他,“凭什么你想要就要,你想毁就毁?发生过的事情,怎么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一样?我怎么会容忍曾经想要致我于死地的人,陪在我的身边?”
“你还爱着我。”他的身子倾压下来,他的脸离她如此之近,近得她可以嗅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他用手捏住她的脸,头低下去,眸光落在她的嘴唇上,他低声道:“你只是嘴硬,你的身体并不抗拒我,你早就习惯了我……”
欧阳夜吻上她的唇,手扯开了她的淡粉色外衫,露出半个雪白的肩膀。
钟梦瑶的腰间别着一把水果刀,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手迅速地摸出水果刀,毫不犹豫地扎在了他的胸口,有鲜红的血顺着刀尖儿流淌下来,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血,瞬间洇湿了他的白色衬衫,他闷哼一声,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真的想杀我?”他眼底的光芒转冷。
本来,那只是匕首是削水果用的。现在,却扎在了曾经最爱的人身上。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钟梦瑶冷冷回击道,“当初,你是怎么和夏若晴合谋,将我引到陷阱裏,你又是怎么狠下心来,将我打晕,抛弃在深山老林裏?
哪怕你有一点点恻隐之心,也会回去找我,可惜你没有!
就算是一个陌生人,都不会看着我枉死!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你就是这样爱我的?欧阳夜,你那些动人的情话,还是说给不懂事小女孩听吧!”
“我有想过去找你的,真的!”欧阳夜解释道,“我在回去的路上就后悔了,我的心很痛,我才发觉,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想想而已,仅此而已。”钟梦瑶推开欧阳夜,拎起自己的包,匆匆离开了。
欧阳夜因为疼痛,重重地喘息着。
他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意识有些模糊,在昏倒之前,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夏若晴的号码。
“长卿,你在哪儿?”夏若晴问道。
“快来救我!”欧阳夜说,“我受伤了……”
“把位置发给我!”夏若晴着急地说,“你怎么了?”
欧阳夜把位置发给了夏若晴,人便昏倒在了床上。
有很多血流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夏若晴匆匆赶到,当她推开门,看到晕倒在床畔的欧阳夜时,惊恐地喊了一声:“长卿,你这是怎么了,是谁干的?”
欧阳夜摇摇头,没有回答,他轻扯唇角,原本俊美的一张脸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惨白。
“是钟梦瑶对不对?”夏若晴道,“我送你去医院!”
夏若晴搀扶着欧阳夜,将他放在汽车后座上,然后驱车前往医院。
大夫见他胸膛扎着一把匕首,眼神错愕,问道:“要不要报警?”
欧阳夜连忙摆摆手,说:“是我削水果的时候不小心跌倒才扎在胸口的,不必惊动警方。”
大夫这才没有报警,安排了急救室,为他做手术,拔出匕首,缝合伤口。
几个小时后,大夫走出来,对夏若晴道:“幸好你送来的早,病人失血过多是会致命的,幸好匕首没有扎在心臟的位置,倘若扎在心臟上,命也难保。”
“谢谢你大夫!”夏若晴连连道谢。
欧阳夜被护士推出手术室,推进了病房。
夏若晴坐在病床前,责怪他道:“你怎么会那么不小心,给她机会,让她这样伤害你?”
“是我欠她的!”
“你是傻子吗?”
“我欠她一条命,倘若这样做,可以让她不再恨我,扎我再多次,我都不会躲。”
“长卿,你怎么会爱上她啊?”夏若晴地垂下头,捂着脸哭泣道,“你爱谁都可以啊,为什么要爱上她啊?”
感情的事最难说,明明他是抱着玩弄的心态,跟她说过的每一句情话都是假的,最后却是他舍不得放手。
那个曾经依赖他的女人,竟然轻轻松松就走了出来,不再爱他了。
第二天,欧阳夜就去办理了出院手续。
出院时,大夫再三叮嘱他道:“在伤口愈合之前,要忌口,忌烟酒,忌辛辣食物,酱油也不要吃,以免色素沈着。
因为肌肤纤维组织断裂,留疤痕是不可避免的,前七天要记得每天换药,消炎药也要按时吃。”
“还有别的什么要註意的吗?”夏若晴问道,“需要覆查吗?”
“最好一个星期过来覆查一次。”大夫说。
“好,谢谢你大夫!”夏若晴搀扶着欧阳夜,朝医院门外走去,她道,“我们走。”
“她不会再回心转意了。”夏若晴劝慰他道,“所以,以后不要再去招惹那个女人了,她就像一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不是什么男人都能驾驭得了的!”
“以前,她很依恋我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夏若晴皱眉,声音也提高了几个分贝,“以前,你对她虚情假意,你怎知她不是早有察觉,也是对你虚以委蛇?”
夏若晴将欧阳夜送回独居别墅,车子停进车库,她便打车离开了。
夏若晴回到酒吧,在后臺换好衣服,化妆的时候,陈峻熙来到她的身后,问道:“夏姐,好几天没见你了,你去哪儿了?”
“回古城了。”夏若晴拿着眉笔,对着镜子,为自己画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