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世卿无奈的笑笑,从钱夹裏掏出一沓钱来,递给陆绍轩说:“我知道你不需要这些,可是瑟瑟犯下的错,我来替他埋单。”
陆绍轩笑着摆手:“我还蛮喜欢这圈划痕的,留着吧。”
阮世卿满脸尴尬的把手抽回来,坐进了副驾驶。
陆绍轩开门见山的说:“我直说了吧,最近发生的事,都是杜颜夕一手策划的,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报覆江瑟,让她饱经挫折,让她失去幸福。说来这也是我的错,总在她面前说我有多爱江瑟,女人啊,报覆心和占有欲都太强了。”
阮世卿一时有些不理解:“你是说,莫莫被绑架,我被陷害,瑟瑟丢工作,都是杜颜夕计划好的事?”
陆绍轩说:“对,否则她为什么不好好在美国当大小姐,跑回来这裏委屈的过日子。”
阮世卿揉着下巴:“怎么会,杜颜夕派她的私人侦探找到的莫莫,而且还为了救我挡了一枪,况且我被官司缠身的时候,她是住在我家养伤,根本没有机会出门啊。虽然瑟瑟一直不太喜欢她,可是感觉她单纯,没有心机,就一直这么过来了。”
陆绍轩冷笑:“她这么聪明的女人,肯定是要伪装的特别天真来骗你们,然后再为你们做一些事情,彻底消除你们对她的疑虑,才好在日后方便对你们下手。”
阮世卿摇摇头:“我还是不理解,看她对陆舟的爱,实在是不像那么狠毒的女人。”
陆绍轩顿了顿,却又瞬间大笑出声来,笑声裏透着些许凄凉。他说:“陆舟?你以为是我和她生的嘛?我根本没碰过她。”
阮世卿惊讶的瞪大眼睛:“那陆舟是?”
陆绍轩摇摇头:“一次在夜场,看到一个走秀的模特和江瑟长的有七分相像,所以,酒后意乱情迷,但只是那一夜而已。我不知道那个女模特怀孕,如果我知道,也许陆舟就不回来到这世界上了。”
阮世卿不屑的说:“是啊,瑟瑟和你的孩子也没能来到这世界上。”
陆绍轩说:“阮先生,说话别这么有攻击性好嘛,我正在跟你聊自己的隐私,连陆舟都不知道的隐私。”
阮世卿说:“抱歉。”
陆绍轩又说:“是杜颜夕,杜颜夕一直暗中派他那个私人侦探跟踪我,所以,她比我先知道那个女模特怀孕,我以为,按她的作风,会给那个女人一笔钱让她流产,又或者是派人杀了她也不意外,谁想到,她竟然好吃好喝的伺候她,让她生下了陆舟。生下陆舟后,那个模特就消失了,永久的消失了。”
阮世卿低声惊嘆:“天吶,没想到她真的有这么狠心。”
陆绍轩讚同的点头:“对,像她这么狠心,我却每天看着她对陆舟百般爱千般好,你说,我能不觉得恶心吗,这个表裏不一的女人。所以,我拼了命也要把陆舟抢过来。开始在美国请名律师打官司,可是却都被她暗中使了绊子。我在美国到底是没有杜家人脉广,所以,我来到了中国打官司,鬼使神差的,竟然是江瑟做了我的律师,后来的事,你应该就都知道了。”
阮世卿想了想说:“美国律师都打不赢,瑟瑟怎么可能帮你打赢,当然了,我并不是在怀疑瑟瑟的能力,我只是……”
陆绍轩说:“我懂,你是在问杜颜夕为什么那么轻易的放弃抚养权。”
阮世卿点点头:“嗯,既然把陆舟看的那么重要,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放弃。”
陆绍轩意味深长的笑笑:“大概是她发现了更让她感兴趣的人或事,比如,江瑟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