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开到了东郊,停在了空旷无人的草地上,关上车窗,把不属于我的世界隔绝在外。
我看着后视镜裏,多么落寞的一个女人,呵,她在流泪。
我指着镜子裏的自己开骂:“江瑟,你丫的有点出息行不行,每次提到他,你就和个怨妇似的。不是放下他了嘛,不是不等他了嘛,那你哭个毛啊!他都不要你了,不要你们的过去和未来了,他那么狠心的抛弃你,你又何必呢?”
骂的越凶,哭的越凶。
我到底是没用,还是不能把他从我的世界抽离。我胡乱的擦干凈脸,恶狠狠的抽着烟,却气若游丝地说:陆绍轩,这是我最后一次想你。
他离开我这么多年,我还是没想透,为什么那么多年的感情,说散就散了。我也没想透,七年的旧爱,竟比不上一个月的新欢。
还有我最想知道,陆绍轩,你过的怎样。如果你过的好,我不会祝福。如果你过的不好,那我才安心。
凭什么两个人的事,就只有我一个人难过!
整理好心情,刚要开车回家。阮世卿就致电给我。
电话裏他懒洋洋的声音,在此刻,却是给我的一种安慰。
阮世卿说:“江律师,一个人开着车在东郊晃悠什么呢?”
我有些惊讶,除了惊讶他知道我在哪裏,还有些怕他看到我刚哭过的脸。
我平静下来,和阮小爷开始扯:“怎么?在我身上装芯片了?我在哪儿你都知道。”
电话那头一声轻笑,阮世卿说:“往你北边看。”
我扭头往北一看,阮世卿一身清爽的站在不远的草地上,朝我的方向挥了挥手。
我微笑:“你怎么有空,来东郊干什么?”
阮世卿边往我这边走,边在电话裏说:“看看这块地皮,准备开发个高尔夫球场。那你呢,不会是为了什么案子来这找证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