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世卿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阮世卿听着我情绪稳定了,说:“我去接你吧,我得看着你点,再自杀了,我怎么跟人民大众交代。”
我哭了会,说:“别来,老子现在的脸一塌糊涂。估计不会自杀。”
阮大少轻松的笑了笑:“吶,会顾及自己的脸面,证明你现在情绪稳定了,不寻死觅活的了。”
我说:“滚开。”
阮世卿就是有这种魔力,每次只要有什么伤心事,跟这个二货一说,就觉得没那么肝肠寸断了,我就又能恢覆我春风十裏扬州路的状态。
出了律师楼,一眼就看到阮世卿那骚包的迈巴赫停在了楼下。
见我走近,阮世卿绅士的帮我拉开车门,一幅请君入瓮的模样。
我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干嘛穿这么正式啊,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竟然还端正的打了个领带。
我戏谑的笑着:“干嘛你?去开会还是去约会?”
阮世卿楞了一下,突然坏笑:“去医院刚回来,就找你来了,当然了,我巴不得这是和你去约会。”
我踹了他一脚:“少跟我贫啊,我一二手货,怎么配的上你钻石阮小爷。”
阮世卿摸了摸鼻子:“哇,亲爱的江小姐,别把我说的那么世俗,我巴不得你哪天能从了我,让我养着你。”
我听了这话,赶紧上了车,岔开了话题:“去医院干什么了?”
阮世卿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哥的孩子,嫂子看着的时候磕着了,大哥忙,我这当叔叔的,就替他看着点呗。”
我听了也摇了摇头:“你大哥是有多忙,自己孩子住院了都不去看。你嫂子该多伤心啊。”
阮世卿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根本不爱大嫂。”
我揉了揉额头,说:“好吧,不说了,今天已经够心烦的了,我就不咸吃萝卜淡操心的管你们家的事了。”
阮世卿笑了:“也就我能习惯你说话这么糙,要不是认识了你十几年,我还真以为你是个纯爷们呢。”
我叼了根烟,瞥了他一眼:“扯淡。”
车停在了维多利亚,靠,又带我来泡吧,这是安慰人该去的地方吗?
阮世卿刚要进门,我拉住他:“你就穿这进去?不怕被当成服务生?”
他才一幅恍然大悟的欠揍模样:“哦哦哦。”然后利落的脱掉了外套,扯下了领带,有把袖子卷到手肘处,回头冲我灿烂一笑:“怎样?像不像大爷?”
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顺手给他解开胸口的两个扣,:“这才像高富帅”。
阮世卿楞了楞:“哇,你这也太暧昧了吧,解我扣子!”
我大步往裏走,就像大爷是是我似的。我故作潇洒的扭头,跟落在后面的阮世卿说:“解你扣子而已,难道还有生理反应?”
阮世卿一幅嫌弃的语气:“餵,好歹也是个女人,别那么爷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