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潇洒地说:“知道,报覆社会。”
阮世卿扶住额头,一副被亮瞎了狗眼的表情:“呸,就你还报覆社会?你这是狗咬狗你知道嘛。”
我也呸:“你才是狗。”
阮世卿严肃的说:“他贱,你不能和他一样贱。我不希望因为一个人渣,你就堕落成这样,我不希望你一直为别人而活。你有你自己的生活,你有你好不容易打拼出来的事业,他不配你为他放弃这一切。”
我皱着眉头看他,生气的说:“你不懂,每天都在压抑自己的感情,有多痛苦。”
阮世卿急了,脱口而出:“我怎么会不懂!”
听了这话,我刚才郁闷的心情一下都不见了,我立马兴奋起来了,心想,有情况啊。谁还能让风流倜傥的阮世卿压抑感情。
于是我忘记了刚才的悲伤,立马换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用手指戳了戳阮世卿的肩膀,说:“吆?阮大少,行啊你,哪个姑娘把你折磨成这样?爱还压抑着,不是你作风啊?哈哈,快交代。”
阮世卿见被我抓到了把柄,脸色微红,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是啊,就有那么个女神让我神魂颠倒,我爱她,我搞暗恋!关你毛事。”
哈哈,第一次见到阮世卿这么害羞的表情,真是太萌了。小耳朵尖都快红透了呢。
我还是会把握分寸的,见他都羞涩成这小受样了,就适可而止了,也不逼问他了,反正早晚他会告诉我的,到时候就看看是哪个女生那么命好,能降得住钻石阮小爷。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我把百利甜一口吞下去了。不过我显然没想到它这么不适合我喝。我用食指抹了抹嘴角,对阮世卿说:“大爷的,真甜,不喝了。回家吧咱们?”
阮世卿还沈浸在刚才的状态裏,还是红扑扑的小红脸一张,说:“我不回,要回你自己回,我还要泡妞。”
我笑他:“得了吧你,你不怕对不起你女神啊,还泡妞。”
阮世卿认真的看我两三秒,突然严肃的说:“我从没有对不起她。”
我不习惯他突如其来的认真,更受不了他那含情脉脉的小眼神,于是我整了整衣服,学阮世卿的话说:“关我毛事!我要走了,还要回去想办法对付陆绍轩呢。你自便啊。”我拿起包和卷宗,就准备出门打车自己走了。
阮世卿见我真要走,立马买了单和我一起出来,追上我,他说:“刚跟你说的你都没听进去?别为了做不该做的事,他不配。”
我像一根倔木头一样矗在马路边,不说话,他又说:“我们都没有回天的手,有些事,必须学会放下。如果你不肯放过他,那你自己也不会得到解脱的。”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我终于转过身面对阮世卿,声音裏饱含激动,我冲他喊:“他把我一生都毁了,我都不会再有幸福了,报覆他一下都不可以嘛?”
阮世卿眼神裏有淡淡的悲伤,他压低声音对我说:“你怎么确定不会再有幸福?
我冷冷的说:“谁会要一个像我这样的女人?我脾气臭,我目中无人,我不会照顾人,我得不到男人的心。”
阮世卿深邃的眸子盯着我看了两三秒,突然伸出右手,拉起我因愤怒而一直紧握的左手,温柔而坚定的说:“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