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车裏,给阮世卿回电话,准备把今天遇到的这个奇葩告诉阮世卿,一起逗个乐子。
电话裏,阮世卿的声音有气无力,我问他:“怎么了阮小爷,怎么这么虚弱?难不成是*过度伤到身体了?”
阮世卿难得没有心情跟我斗嘴,只是弱弱的说了句:“去死,我生病了。”
我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问:“怎么了?不会上次真的让我咬成狂犬病了吧?”
阮世卿还是病恹恹的回答我:“滚啦,重感冒。”
我眉头舒展开,笑了笑:“哦,这样啊,那就不巧啦。我刚办完陆绍轩的案子,还说请你去锦绣庆祝一下。你都这样了,那只能算啦。”
阮世卿很明显不在乎我这顿饭,切了一声,说:“锦绣就在那裏,又跑不了,等我好了你再请我不就完了。”
我故作为难状:“哎,我也想啊。只是听别人说,锦绣的主厨要走了,以后怕是吃不到他做的红酒羊小排了呢。”
电话那头沈默一下,随即传出了很有活力的声音:“江瑟,五份!你去锦绣外带五份羊小排来我家!我就原谅你。”
我纳闷了:“原谅我什么啊?”
阮世卿用快委屈死的语气跟我说:“好朋友生病了不闻不问,就知道办你的破案子。哼”
我笑了:“哈哈,敢情是为这个啊。好吧,等我吧,我这就负羊排请罪去。”
阮世卿也笑了:“家裏等你,快过来吧。”
我刚要挂电话,他又罗嗦了一句:“对了,别在车裏抽烟,再把我的羊小排熏坏了。”
哎,这个人是有多别扭,明明是关心我,也不肯说的那么直白。
不过,这种蹩脚的关心,我还是不自禁的觉得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