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着他:“不吃?是不是让我用小时候给你餵药的方式餵你啊?”
阮世卿拎着粥,浑身寒颤了一下,眼睛裏闪着恐惧的光,立马乖乖过来餐桌吃饭了。
说起来,小时候阮世卿生病,除了我和他大哥,阮世卿谁的话也不听。有一次他烧的厉害,世泽大哥要抱他去输液,他挣扎着死活也不肯。我就跑到屋裏,搞了碗药出来,看似是普通的感冒冲剂,其实谁也不知道,我偷偷在裏面加了一片安眠药,我端起药,捏着阮世卿的鼻子,一下给他灌了进去。
果然,不消片刻,阮世卿折腾了一会就睡过去了。
世泽大哥好奇的问我:“你给世泽喝的是什么灵丹妙药?”我还挺骄傲的回答大哥:“是我从你床头找的安眠药。”世泽大哥惊恐的看了看我,立马背起阮世卿去医院输液了。
想想我还是真勇敢,那么小就敢毒害阮氏集团的接班人。不过不让他睡过去,谁能把这么个小牛犊子送去医院啊。
话说,这段悲惨童年,一直是阮世卿的噩梦。就在前几个月,他还在半夜给我打过电话,迷迷糊糊的说:“江瑟,妈的,老子又梦见你灌我药了。妈的,吓死老子了。”
所以现在,看着乖乖喝粥的阮世卿,我还是很欣慰我当年的壮举。
我慢慢享受着羊排的味道,阮世卿在旁边抱着粥碗慢慢的喝。
我偶尔会抬起头看看他,发现他喝一口,嘴角就上扬一下。笑容比粥还温暖。
我切了块羊排放嘴裏,问他:“感冒傻了嘛?笑屁啊?”
阮世卿难得好心情的没有和我斗嘴,只是一直那么安静的笑着,半晌,喝完了粥,抬起头望着我,眉眼带笑:“亲,这粥好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