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到不用,小本买卖,那能赚那么多,够你们两个逛街的钱就行。”
话还没说完,杜颜夕的手机就响了,杜颜夕从兜裏拿出来看了看,没有立即接起,眼神有些躲避的看了看我,说:“江姐啊,我出去接个电话。”
小颜说:“在店裏接就好了嘛,出去多冷。”
我瞥了小颜一眼,看杜颜夕这难以启齿的表情,八成是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没准是人家前夫打来的呢,当然要避着我接咯。
我说:“去吧,店裏我们看着。”
杜颜夕点点头,握着手机跑了出去。
小颜百无聊赖的趴在柜臺上,手撑着脸,看着她那日渐丰满的包子脸,和她那已经如小西瓜般大小的肚子,我说:“餵,要不要给你找个医生啊,最近看着你点,直到你生孩子之前,都用他一个人。”
小颜连眼皮都没抬,懒洋洋的说:“餵,你又不是我孩子的爹,怎么这么紧张啊。不用啦,生之前一两天住院都绰绰有余,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低下头,冷冷的说:“是啦,我又没生过孩子,我怎么会知道。”
小颜大概是觉察到我的不对劲,赶忙说:“切,小心眼儿。行了啦,那个孩子在天堂过的很好的。再说了,你要是真的那么喜欢孩子的话,现成的男人不就有一个嘛,而且人家那优良基因,给你的种子肯定差不了的。”
给我的种子?怎么听着我们阮世卿和种马一样?!
我赶忙澄清:“我可没有那么着急想要孩子,我和世卿现在还处在热恋阶段,你就安心养你的胎就行,哪儿那么多用你操心的事儿。”
小颜鄙夷的说:“是嘛?没着急想生孩子嘛?那我那天晚上和你一起睡,你手搭在我胸上,来回摸是怎么回事啊?”
我惊!老娘做春梦的事情暴露了?
那天我睡的正香,小颜就抱着枕头来了我的卧室,说做了噩梦,害怕,不敢一个人睡,我就留她在我卧室睡了。期间,万恶的我做了个十恶不赦的春梦,当然了,女猪脚是我,男猪脚自然是我们玉树临风的阮小爷。至于做的什么,我怎么能告诉你呢?
没想到,我竟然把小颜当成了阮世卿了,手搭在胸上,来回摸,天啊,丢人丢大发了。
我赶紧假装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小颜就用更鄙夷的语气对我说:“行了你,谁还没个做春梦的时候啊,害什么羞。只是瑟瑟啊,你要是真的想要,为什么不主动一点呢。你都*了多少年了,现在该开开荤了。”
我一巴掌拍在她的小胖手上,恼羞成怒的说:“再说撕烂你的嘴。”
小颜又说:“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样吧,等会阮小爷来了,你要是不好意思说,我就替你跟他说去,定叫你们尽快圆房。”
我怒了:“去死你给我,小心我一块切糕砸死你。等会世卿来了,你把嘴给我闭的严严的听到没,否则,今天晚上不给吃零食。”
小颜无奈的撇撇嘴,默示同意。看到没,对付一个吃货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看的到,摸得着,但是就是吃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