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就拎着包走出了这幢律师楼,回头看,看见我的办公室已经熄了灯,呵呵,估计明天,就会有别的律师进驻呢,呵呵。
老板的意思我怎么会不明白,无非就是怕引火烧身,赶紧让我走了清静。律师多的是,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何必硬留个大麻烦在身边。老板的做法确实也无可厚非,他又不是我亲人,怎么会毫无保留的对我好。
只是,我是真的舍不得啊,我奋斗这么多年的地方,经常熬夜睡在这裏的地方,以后却再也不能随意踏入了。怎么有种无家可归,被世界抛弃的感觉呢。
我的脑袋全都被这件残酷的事实占据真,眼睛也不争气的充满雾气,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回了家。我上了楼,凌晨时分,漆黑的楼道裏,月光投进来,是我长长的孤单剪影。我嘆了口气,摸索着掏出钥匙,刚要*锁孔,就被身后一个紧紧的拥抱吓的掉了钥匙。
我屏住呼吸,脑子瞬间清醒了,闻着那熟悉的香味,我松了口气,轻声问:“世卿?你怎么在这裏?”
结实的臂膀,一身淡淡的酒香,身后的人却安静的不说话。我又问:“怎么不回家,这么晚了?”依然没有回答,只是更紧的拥抱,我努力挣开他的臂膀,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正好和他灿若星辰的眼眸对上,我甚至能看见他眼睛裏微醺的醉意。
正当我要沈溺在他的美好中时,我又想起了几个小时之前的争吵,于是,我瞬间又变成了刺猬,一改刚才柔弱的语气,冷冷的说:“这么晚了,醉成这样,不回家来我这裏干嘛?”
世卿看了看我,没有说话,只是又从正面把我紧紧的拥住,头轻轻的搭在我肩膀上,低声在我耳边呢喃:“对不起瑟瑟,我打你电话想跟你道歉,却怎么也打不通,我担心你,我怕你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就来家裏看你。小颜知道我惹你生气,就赶我出来了,我只好在门外等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好难过。只是那些照片,活生生的摆在那裏,我心裏没法不乱。”
世卿这话,把我说的眼泪差点掉出来,不是因为感动,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我江瑟突然想到,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最近是什么超级坑爹日嘛?怎么我江瑟最近是爱情事业双失意呢,上天啊,你总得给我条活路吧!您是要逼死我么!
想着想着,我就委屈的掉了眼泪。世卿大概是感觉到他肩头的湿润,于是赶忙正视我,看了我一眼,果然在哭,于是温柔的替我拭去脸庞的泪水,心疼的说:“瑟瑟,是我不好,把你伤的这么深。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听了这话,我哭的更凶了,我心头委屈的意思愈发的大,于是我气不过,一口要在世卿的肩头,死咬着不松口,世卿吃痛低哼了一声,无处发洩,只能拥的我更紧。
就在我哭着,世卿低头拥住我的时候。我公寓的门,唰的一声打开了。一道圣洁的灯光打在我和世卿的身上,小颜这个货,顿时变得像观音菩萨一样,对我们两个凡人说:“大晚上的,不进家门,在外面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本宫大发慈悲,准你们两个黄口小儿进宫过夜,房间已准备好,双人床,欢迎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