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空沈默片刻，像是回忆一般：
“是师傅和师叔一同设下的，我也曾向师叔请教过，但师叔未曾指点。”
易韩章听懂了，就是留给后人探讨的，品了一口茶：
“罢了，下次再来，我定破了它。”
池西野在小院门口就看见了坐在石桌旁的易韩章，视线环绕了一圈院裏，没有女孩的身影。
凈空发现了池西野，站起身询问着，“小施主可是要寻什么？”
易韩章以为是易棉，笑着了去，“棉棉是觉得……”
无聊两个字没有说出口，易韩章楞片刻，随机脸上的笑意大了几分：
“小池啊，你怎么来了？”
“啊，”池西野慢慢朝着两人靠近，尊敬的回着，“看看爷爷。”
知道他是哄自己开心，哪是看自己啊，找女朋友差不多。
但易韩章还是受用，笑呵呵的站起身，明了的说着：
“棉棉她没有跟来，应该在到处逛。”
凈空认识易韩章许久，除了面对易棉时，他会这般和蔼，开心，丝毫没有掩不住的喜欢。
那是孙女，他明白，可是池西野，他还是第一次见，便多打量了一会。
池西野察觉到凈空打量都视线，朝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这是我孙女婿。”
易韩章忙着开心去了，这才给凈空介绍。
这下凈空明白了，刚想点头表示明白，易韩章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优秀？”
凈空：“……”
他怎么看易韩章的表情有些得意呢？
还是第一次觉得，易韩章居然有些不成熟。
阿弥陀佛。
他转着手裏的佛珠，“就不叨扰易老先生了。”
易韩章也不留他，和池西野说着话，忽的想到了什么，视线落在凈空还没有收完的棋子。
视线又看了池西野，他记得，池西野棋下得不错。
眼眸亮了几分，按住凈空的手，“我们再试试？”
凈空有些楞，看着自己被按住的手，抽出，站直的身体，语气多少有些无奈：
“易老先生，说好的每来一次，就尝试一次。”
“今天就破裂，再试一次。”
“……”
那表情就好像必须要试一次，凈空微嘆一句，“不能出尔反尔。”
“你放心，我说话，绝对算。”
凈空：“……”
池西野看着两人的互动，微挑眉。
紧接着他就被易韩章安排在了凈空的对面，他推迟过，让易韩章坐。
可易含章态度坚定，说自己站着就行，便放弃了。
凈空也没有想到，易韩章会让池西野来解，脸上浮现出错愕：
“易老先生，您这是？”
“你尽管摆。”
易韩章看着凈空的的眼神格外坚定，然后担心凈空后悔，又补了一句：
“大不了下一次，我不尝试了，今天提前用。”
凈空：“……”
罢了，已经应下，他还能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