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这样，言崇信瞇一瞇眼，像是有所悟。忍不住看一眼老婆，见她一脸紧张，心头微微一嘆，岔一岔话题，“那就等喝完三杯再说吧。”
言楚行也不在意，从周管家那儿拿过红酒，“我来倒。”
开喝，开吃。
桌上四人各自怀着心事。
楚晏贤已经调整好情绪，笑微微地看着儿子，“阿行，清明节我给你外公外婆上坟的时候，看到那边附近造了个庙，香火很旺的样子，就想给他们做场法事。这个月十九号是吉日，你有没空？”
没等言楚行说话，言崇信在边上一锤定音，“给外公外婆做法事是大事情，没空也要有空，你让林玲安排一下。”
言楚行立刻点头，“好的。”
楚晏贤又转过头，微笑地看着祁欣儿，“做法事有很多琐事，我年纪大了怕搞不清楚，晏德那边指望不上，你年轻人记性好，本身又是做公关的，裏外裏肯定能打点得很好，能不能过来帮帮忙？”
这话好比一个绣球，祁欣儿欣喜若狂地接住，“没问题，做法事会有很多预备的事项，我会提前跟您去办。”
楚晏贤满意地点头，像是感慨，“欣儿知晓我的心意，办事又利落，平时没少麻烦她。”
然后她扬起头，看着言楚行，意味深长的样子，“阿行没有欣儿贴心啊。”
祁欣儿摆出一副贤良的表情，“阿姨您客气了。”
言楚行当然能听出妈妈话裏有话，眉眼深一深，下意识地看一眼爸爸，没有接话。
言崇信头大，但是有外人在，他也不方便说什么，只好拿起酒杯，“来，喝一口。”
言楚行拿起酒杯，轻轻碰一下，闷声不响地喝去小半杯。
气氛到这儿其实是有点紧张了。
言崇信只好拿些公事来当话题，主要是他说，偶尔言楚行会搭一两句，勉强喝完三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