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楚行忍不住笑，“女流氓。”
宋小暖往他的怀裏钻，声音娇滴滴，“还不是被你带坏的。”
言楚行发现自己真是拿这个泼皮没办法，同时他还喜欢得不得了，顺势抱住她，问，“为什么觉得汇立是为洗黑钱而设的？”
宋小暖窝在他怀裏，声音很轻，“它的账太干凈了，就像是按着标准的模式套出来的，不食人间烟火，没有世间的繁琐与意外。如果我猜错了，就是做账的那些人有集体强迫癥。”
“集体强迫癥的情况很少吧。”
“不是很少，是没见过。”
“是你没见过。”
这话宋小暖反驳不了，“对，我没有见过。”
……
这个礼拜还发生了一件事情。
楚晏德回来了，他要求去市场部的请调报告，被言楚行一票否决。
这回楚晏贤没来说话，楚晏德苦了脸去言崇信的办公室裏坐了半天，说不让去市场部，去后勤部也可以。
言崇信被他磨得没办法，给言楚行打了个电话，帮着磨了会儿，最终言楚行松口，让他去后勤部做经理。
这个职务能搞回扣，但是对公司业务的影响不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过得去。
楚晏德挺高兴，趁着言楚行不在的时候，偷偷地跑去看了看任舒彤，然后给姐姐打电话，“您眼光不错，这姑娘比祁欣儿漂亮，看着也机灵，应该能入到阿行的心裏。”
楚晏贤「嗯」一声，然后又苦笑，“各方面条件确实不错，但是阿行对宋小暖情根深种，现阶段根本拖不出这条倔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