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个小时,她感觉眼皮外有了亮光,但她用尽全力,还是没办法睁开眼来。
这时候,她的记忆功能缓缓恢覆过来,她想起自己是被人蒙了手帕,迷晕了带出来的。
脑子的分析功能还没有恢覆,但是身体的感受明显起来,麻麻的手臂裏像是有针在刺,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然后她还有感觉到晃动,身体像是处于汪洋的船上,随波逐流。
……
s市……
言楚行的核心利益说,没能撬开金湛的口,但他有过沈吟,且表示会认真考虑,最晚明天中午会给他一个答覆。
言楚行神色冷峻地盯着他,眸底闪着凉森森的幽光,“明天中午十二点,我若得不到宋小暖平安无事的消息,就是潜远和汇立宣战的时间。”
金湛瞇起眼,上下打量他,“你能代表潜远?”
言楚行幽幽地看他,“你觉得呢?”
金湛站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淡淡地说,“谁没个年轻的时候,那时候确实觉得爱情大过天,等到我这个年纪,就会觉得利益才是第一位的。凤涤有很大的合作诚意,我也要考虑股东的利益。”
言楚行看他,平静地说,“凤涤自身难保,你们不会从中得到任何好处。”
“你打算对凤涤下手?”
言楚行朝他冷笑,却不语。
像是做附註,金湛的手机响了,他漫不经心地接起来,只听了一句话,面色便有了变化。
挂断电话,他凉凉地看着言楚行,“可以啊,连祁岳都出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