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暖轻盈起身,“我买了米酒。”
只一会儿,她拎了一个塑料桶出来,嘴裏还解释,“你别看它包装简陋,却是农家自酿不掺假的,我和纪安都有试喝,四个字:醇正甘甜。”
言楚行下午受了大刺激,他这会儿的心情很简单,赴汤蹈火,拿梯子摘月亮,只要是你想的,你喜欢的,我怎么着都行。
“嗯,倒来喝喝。”他笑微微地看她,随口问,“纪安也买了?”
“买啊,我现在才知道,纪安酒量非常好,据他所言,他可以做到千杯不倒。”
宋小暖一边倒,一边给他建议,“你经常要出去应酬,实在难缠的,就把纪安带去,哪个不长眼的上来灌酒,让纪安喝趴下他们。”
言楚行莞尔,“好啊。”
倒好酒,两人开始例行的边吃边聊的环节,言楚行在外头话不多,但是在宋小暖这儿却不一样,有时候话头起来还会剎不住。比如这会儿,他讲言崇信和任坚的暗战。
“原来爸爸一早就有关照秦肃,凡是任坚的投资在签订合同的时候,都要有退出条款。
而且要逐字核对,不能有丝毫的疏漏。秦肃是个明白人,当然做得一丝不茍。
现在任坚倒也没说要退出,但是对合同的审议,包括后期的执行等等,肯定要严格很多,爸爸让我把袁北派过去支持他。”
他说得热闹,宋小暖却是迷惑,“秦肃是谁?”
“潜远b市分公司的总经理。”
“哦。”
宋小暖眨眨眼,唇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听卢源说,祁欣儿和任舒彤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