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楚行挑挑眉,不以为然地说,“你也可以自己欺回去,忘记的话我会提醒你。”
这个可以有,宋小暖捏一捏拳头,“行,就这么说定了。”
……
结果没得选,因为中间有一张婚宴的请柬,考虑到他们马上也要结婚,第一场去东南亚的小岛办婚礼,第二场就是回s市办婚宴。
所以,从礼尚往来的角度,这一场是必须要参加的。而且,确实还得两个人一起去。
婚宴在三天后,这中间李琴的两个外甥又挨了一顿揍,这次是别人挑事。
揍得倒不重,只是些皮肉之痛,没有发生断胳膊少腿的事情。
这两只感觉s市这地方邪门,不容易混。顾不得和李琴告别,买了火车票逃回了h省。
李琴光桿司令一枚,跑去潜远总部想闹点事情,被保安无情地镇压了。
讲真,她一个农村出身的劳动妇女,从小地方跑来商业繁华的大都市,不要说讹诈,想碰瓷都不容易啊。
但是她不甘心,大老远地跑过来,花光了钱,又吃了老大的苦头,不能一事无成啊。
思前想后,她决定守株待兔。
于是,潜远大厦门前的停车库边上,多了个衣着还算整齐的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只守了两天,她没有守来楚晏贤,却守来了一顿揍。这次没有逮到施害者,不过也没打得很凶,就是让她趴在地上半小时起不来。
报警也没用,那地方是盲区。
在出租房裏哎呦了一晚上,李琴终于想明白,从她在s市出现开始,两个外甥被揍,她被电动车撞,包括今天的这顿揍,都是有人安排的。
她不甘心,想撒泼打滚地扑打回去,但是她连对方的一根毛都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