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暖撇嘴,“别跟我炫富,我不上当。”
言楚行唇角扬一扬,胸有成竹的样子,“你还有一个米虫的理想,咱们一起去实现它。”
宋小暖瞇起眼,遥远的记忆裏,确实有这么一个章节,那时宋美娜刚死,她在酒吧裏醉生梦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言楚行坐到了她的边上,他手裏也拿着酒,神情淡然。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有抱住他哭一通,后面的聊天,没啥逻辑,想到什么说什么。
比如你长得真好看,比如男人都不可靠,比如我妈妈死了,比如书不想读了。
然后他问了句,不读书以后做什么呢?她木木地看他,突然笑了,“做米虫啊。”
宋小暖有些伤心,想一想,她摆正了面孔,“你别笑话我了,我已经知道错了。”
言楚行微蹙起眉,“什么错了?”
宋小暖抿一口酒,字斟句酌地说,“当初我贪慕虚荣,脚踩两条船背叛了你,当时以为是最优的选择,结果却被现实扇了耳光。
有钱人家哪是我这种平民百姓高攀得上的,齐家展嘴上说得好听,实际就是玩玩而已。
我吃到了苦头,痛定思痛修正了错误的价值观,决定自力更生,花自己赚的钱比较踏实。虽然我的理想还是做米虫,但是米虫躺的那个米仓,我会自己赚来。”
说到这裏,她想到他说帮她开公司什么的,话语拐过来,把这个漏洞也补上,“包括第一桶米。”
言楚行古怪地看她,眼裏有十分好笑的意味,“我怎么听说是你甩的齐家展?”
宋小暖楞一楞,这货去打听了?
定定地看他两秒,她淡然曰,“你知道我智商很高,明知不可为,必然不会去撞那堵南墻。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他最后打算娶的是同阶级的富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