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有危险吗?”
杨载欣听完以后担忧的看向他,以前在雨州抓了那个林知府以后,他便参与过剿匪,那时贺峻鸿就忙的早出晚归的,有时甚至是一连好些天没回来。
那时的她也是担心过他的,不过担心的却是万一他死在土匪手上,她会不会背上克夫的名声。
毕竟那会儿嫁给他还不到一年,她还不想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那时她也不知道贺峻鸿有没有受伤,就算有他也不会说的。
这回杨载欣却是真心实意的担心他去剿匪会有危险,说着她钻进贺峻鸿怀裏闻着他身上的书墨香愈发的不舍。
“你夫君你还不放心?”贺峻鸿抚了抚她后背散落的青丝,他也不敢确定去了澄州会怎样,只低声道“安心在家等我。”
杨载欣红了眼圈,微微仰着脑袋依依不舍的看他。
“那你记得给我写信,有事不许瞒我”他还没开始走,杨载欣就已经想他了。
“好,我会尽快回来的。”
贺峻鸿说着,低头去亲她,恨不能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裏,他也好舍不得她。
“不许受伤。”
松开后,她呼吸有些急促,声音裏甚至都带着哽咽,又有些不容拒绝的霸道,仿佛他要是受伤了,她就不会轻饶了贺峻鸿似的。
“我还没出发呢,你说句好听的。”
贺峻鸿抱着她扯了扯唇,心裏却是热热乎乎的。
“你东西收拾好了么?”她继续哽着声问贺峻鸿,两手环着他精壮的腰紧贴着,粘人的紧。
贺峻鸿点了点头,心裏也是极舍不得她“都收拾好了。”
杨载欣软着声说道“那夫君记得早去早回,莫让我牵挂太久。”
“有阿欣在家等我,我一定早些回来。”
屋裏很静,贺峻鸿的声音轻柔的落入她耳朵裏,之后他又絮絮叨叨的嘱咐了杨载欣一番。
宝福楼裏姜济桉来和峻澜道别,她这才知道四哥要和他一起澄州。
“济桉哥,你要去多久?”
桂州群山环饶,自然也出过不少山贼,很小的时候她们邻县就有过山贼下山烧杀抢掠的事情,听说还有不少女子被掳上山不堪受辱,便自尽了。
后来朝廷派人下来剿匪也有被土匪杀害牺牲的,峻澜从小到大除了家裏人还没这么担心过别人,姜济桉是第一个。
黎朝与邻国没有战事,但越是穷山僻壤的地方水寇山贼就越层出不穷,时不时的就出来滋扰生事。
朝廷也因为这个而烦扰多年,小皇帝想着趁此机会主动派人带兵去各地剿匪,彻底解决这些年黎朝的内忧才行,免得会有外患。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是时候了。
“恐怕要差不多半年。”陛下的意思是要打到他们不敢再犯,要取山贼首级挂在狮山岭上,看谁以后还敢上山为寇。
且还不止是要除狮山岭的山贼,周围的也要一并清剿,也不知半年时间够不够呢。
“澜澜,等我回来就去提亲,好不好?”
姜济桉寄回去的家书还在半道上,他现在有些后悔,后悔没早点表明心意,没早点回去告诉父母,让母亲早点来京提亲。
“好。”峻澜本就作好打算嫁给他了,她没有任何的犹豫,顿了顿身子继续说道“济桉哥,你会不会有事?我听说山贼都是见人就杀,济桉哥你要小心些……”
还有她四哥,当年也就跟外祖父学过一些拳脚功夫而已,她也很担心她四哥。
姜济桉听到想要的答案,微微扬起了唇上前几步拉起了峻澜的手,此刻他们在暮珊阁裏,不会有人进来。
“好,我会小心些的,六妹妹放心。”
说罢。他俯身低头越靠越近,手不知何时移到了峻澜的腰肢上将人带揽进怀裏,盯着那红润的唇,一时情不自禁在她唇间轻啄了一下。
太过突然,峻澜整个人在他怀裏直接僵楞住,脸颊瞬间一片绯红,心也怦怦直跳不停。
等反应过来时,她在他怀裏挣扎了几下反而被抱的更紧了,峻澜低着头咬着唇不好意思看他。
“你竟然占我便宜……”想不到看着这么正经,原来那么坏的。
“我不是,我想先盖个章再走。”姜济桉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甚至还有些回味一下她香软的唇。
“要想我,要给我写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