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对曹慧还是挺管用的,说着她便让浮鹅去小厨房拿姜来。白玉茵用了这方法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还真就缓了很多。
给贺峻鸿他们寄去的信,等了两个月才收到回信。贺峻鸿在信上写了他们如何攻打山贼,徐平被掳走万幸还活着,唯一不幸的是这山贼的二当家是个好男色的,那晚下山抢家劫舍时他第一眼就看中了这个新来的县令。
当既就使计将徐平掳上山,徐平被围救回来时被折磨的惨不忍睹,见到自己父亲为了他来丛竹县时更是哭得不行。
贺峻鸿他们本意是想让徐平好好养着,徐平不,他要亲手杀了那折辱他的山贼。救回徐平以后,他们很快就攻下了狮山岭,抓到了他们的几个头目,依着圣上的意思取下首级,悬挂在狮山岭山脚下。
剿完匪,他们还要留下来安顿好丛竹县的百姓就能回去了,王佳时和温止意他们继续去清扫那些逃窜的山贼。
杨载欣看到信很是高兴,当天又写了几页纸给他送去,还卖了关子说等他回来有惊喜给他。
榆京半个月前就开始下起了雪,峻澜第一次见到雪觉得很新鲜,就带着小侄女们一块在雪地裏堆雪人打雪仗,结果几人都着了凉,好一段日子才好。
眼见就要到年了,也不知贺峻鸿他们能不能在过年前赶回来,柏茉八个月时已经会喊娘了,虽然喊的并不标准。
总是“酿~酿~”的,但她还是好高兴,心裏说不出的甜。
一到雪天杨载欣怕犯了心疾,几乎都是猫在云栽院裏不出门,好不容易等这天雪停了,还出了太阳,她和峻澜便想着出门逛逛,顺道去茵姐姐的铺子,去看看她。
她和峻澜下了马车到处东逛西逛的买了不少东西,突然前面有人马匹失控向她们冲过来,杨载欣站在峻澜身后突然不知被谁从后面捂住嘴,布上浸了药水没一会儿杨载欣就晕了过去。
峻澜下意识想要拉杨载欣躲开,回头那裏还有嫂嫂的身影,那匹失控冲过来的马匹也不知何时控制住跟着一起消失了。
“嫂嫂。”峻澜带着人茫然又焦急的在街上寻找,然后让人去报官去和哥哥嫂嫂他们,一起跟着找。
杨载欣醒时是在马车裏,她还见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是安奕棋。
他竟敢当街绑架自己,杨载欣被他绑住了手脚根本动弹不得。
“安奕棋你疯了!你想干什么!”杨载欣怒目圆睁的看着他。
安奕棋就是算准了贺峻鸿不在榆京才偷偷回京用计掳走她的,上回他派来监视杨载欣的人被贺峻鸿挖了眼,割了耳朵丢回来,他哪能咽的下这口气。
而且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欣儿明明是他的。
安奕棋想帮她抚好凌乱的碎发却被她偏头躲开了,但不要紧,他知道杨载欣只是生气了而已。
“欣儿,我知道我这样是粗鲁了点,你别生气,等我们到了我马上给你松绑,我们立即拜堂成亲。”
他温柔的声音在杨载欣这裏十分的渗人,马车出了城走得更快了,她不知道安奕棋究竟要带她去哪裏,但这路很是颠簸。
“你做梦!我不会和你成亲的!”
杨载欣怒喝道。
安奕棋不管她的挣扎,捋了捋她额前凌乱的头发。
“不要紧,想想你女儿,你会乖乖听话的。”
柏茉——
难道他把柏茉也掳了?!
杨载欣眼眸闪过惊惧又化作愤怒,真没想他丧心病狂到这种步,连八个月大的孩子都不放过“你对我女儿做什么了,放了她!”
安奕棋一想到那孩子是她和贺峻鸿的孩子,就算不是亲生的,他都会失去所有的理智。
“你放心,他贺峻鸿女儿我不会要的,只要你肯与我成亲,我自然放了她。”
杨载欣不敢确定拍茉是否真和她在一块,只能先稳住他再想法子……
峻澜发现她不见以后肯定会去报官的,官府知道是她不见了一定会派人找,还回进宫禀报陛下。
她现在盼着贺峻鸿能快些回来,能找过来救她和茉茉。
贺峻鸿得知杨载欣不见时,是刚风尘仆仆赶回来进宫述职,有人来给陛下报信他才知道的。
他断定肯定是安奕棋私自回京劫走了杨载欣。贺峻鸿领了旨意立既派人往城外追去,他带着人直奔勇安侯府以勇安侯贪墨军中粮饷,做假账,放印子钱等等罪名将勇安侯抄了个底朝天,却还是没有安奕棋的身影。
倒是抄出了一封安奕棋早就察觉陛下忻疑勇安侯府,让人暗中调查他们这些世家的信。
勇安侯府抄家入狱,安奕棋不仅畏罪潜逃还敢当街劫走官眷,罪上加罪。
贺峻鸿将整个榆京都翻了个遍,又派人追去安奕棋任职的地方,自己带着人往安奕棋老家追去仍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