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她夫妇二人可怎么跟白余两家交待,杨载欣心有余悸幸而察觉的早。
余幼明赶来时白玉茵还在昏迷之中,他阴沈的脸满是对贺峻鸿和杨载欣的歉意,贺峻鸿与他去了书房。
“峻鸿给你添麻烦了,对不住。”
余幼明给贺峻鸿道歉,他真的没想到那疯女人想不开还差点连累了贺峻鸿夫妇。
“幼明,我知道这些年你心裏一直怨恨茵娘子,但我今日不得不劝你一句看在你们从小认识,做了十三年夫妻的份上放下过往,方才张大夫给茵娘子把脉说她常年郁结于心,失眠多梦以然开始神志不清了,你就当可怜她对茵娘子好些吧。”
贺峻鸿依昔记得这些话他们几个不是没有劝过余幼明。
余幼明哀色沈沈“十三年,我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我何尝不想放下过往好好待她,可是我每次和白氏在一起看到她那张脸我就会想起阿矜惨死的样子。”
阿矜便是他那位小通房的名字,当年他赶回去时见到了阿矜躺在血泊裏,先是被灌了落胎药后被活活打死,余幼明是含着金汤匙养出来的公子哥何曾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何况被打死的是自己心爱之人。
自打哪儿以后他便时常做梦,梦见他的阿矜跟他喊疼,向他呼救,可每一次都迟了一步,这以然成了余幼明的心病。
“峻鸿,谁来可怜可怜我呢?”
余幼明颓然的望向他,这些年他何常不是深受折磨。
心病唯有心药医,解铃还需系铃人,贺峻鸿嘆了一气没再多说。
余幼明接了白玉茵回去。
杨载欣坐在妆臺前出神,贺峻鸿走过去从后面俯身温热的身躯贴近她“想什么呢?”
“我在想茵娘子她也挺可怜的。”
她不知为何会这样觉得,大抵白玉茵在余家磋磨了十三年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确实很可怜吧。
她甚至都有点感同深受了。
她今日明显感觉到白玉茵想和她说什么。
“既然这样,娘子不如明日登门去看看茵娘子开解开解她?”
杨载欣想了想转过去朝他点了点头,贺峻鸿将她从凳子裏抱了起来,他和杨载欣刚才已经沐浴过了。
“夜了,我与娘子也该早些安置了。”
多年的夫妻杨载欣怎会听不出他此刻的弦外之音,但她这人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比如此时杨载欣直勾勾的盯着他,一双葱白的手却不老实的解开系带,掌腹在他身上游移渐渐他分不清是她的手烫,还是他身上发烫。
他没有阻止她,而是深吸了一口气随既看着怀裏作乱的罪魁祸首轻笑了一声“娘子总是这般急。”
说着他把她放在床榻裏给她脱了鞋再欺身而上,杨载欣挑起他的下巴暧昧的看着他“谁叫夫君生得那么秀色可餐。”
杨载欣若是身子再好些,恨不能把贺峻鸿这块肥肉吃干抹凈了再说。
“为夫这就让娘子好好尝尝。”
屋裏渐渐传来声响,叫守夜的侍女不觉红了脸……
现在一大家子住在一起自是要在藕花堂一起用饭的,贺峻鸿和杨载欣闹了两回便歇了,一觉醒来倒不算累。
“今日你带着大哥他们去看铺子,我一个人去余家就好了。”
余幼明作为会试主考官近来忙得不着家,贺峻鸿跟着去也没意思,而且他今日是最后一天假了早就说好要带着哥哥们去看酒楼和铺子了。
三哥的学堂也早已经找好,赵思慎王佳时和刘横等人都要把自家孩子带来给贺峻清教导。
贺峻清在接风宴那天就开始着手学堂的事了。
“好,一切听娘子安排。”
他刚穿好衣服看了看正在任由禄栖梳头的杨载欣,她正打开胭脂捻了一点在手裏往唇上抹。
嫣红色的,极艷。
贺峻鸿想起了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
她从镜子裏看见他笑得极暧昧,贺峻鸿朝她这边来,禄栖识趣的放下梳子退了下去。
“这口脂这么有种橘子的香味,闻着怪香甜的。”
他弯腰凑了过来俊逸的脸庞一本正经,似是真的在认真和她探讨这口脂为何会是橘子香甜的味道。
但杨载欣听了出来,这人在外面一派正人君子的样子,怎么在她面前就爱说这些不着调的话。
“怎么,四爷也想涂?”
她故意不接他的茬转头看他,贺峻鸿摇了摇头“好久不吃橘子了,我想尝尝。”
说罢他捧着那张细腻白皙的小脸,湿润的薄唇贴上松软香甜的唇,把她刚涂好的口脂吃得一干二凈。